的还要大得多。”
陆铭愣了一下,没太明白。
周国强把那摞草稿纸整整齐齐码好,放在桌上,淡然说道:“这六道题,都是o的难度。”
“……什么?”
陆铭以为自己听错了。
o,龙国数学奥林匹克,全国决赛级别,比高联整整高出一个档次。
合着他做了九个半小时的题,不是高联压轴,是o?
“我不是……在准备高联吗?”陆铭的声音都有点变调。
“高联的题对你来说已经不够用了。”周国强站起身在办公室里踱步。
“这几天带你突击,我本来只是想把二试的重点题型过一遍,但我发现一个问题,我讲的东西你上手太快了。”
他停下来,转身看着陆铭。
“分圆多项式我讲一遍,你不光能做,还能自己往下推,组合恒等式我给你三个模型,你第二天就能拆出第四个,二次剩余那节课,你提的那个问题,已经触到勒让德符号的深层结构了。”
陆铭越听越惊讶,他有这么厉害吗?
“你的水平不在高联这个层面,所以我想看看你的上限到底在哪。”
他拍了拍桌上那摞草稿纸。
“六道o真题和改编题,你做出了四道,第三题完成了一半,只有第六题没动,其中第二题和第五题,你用的方法和标准解法完全不同,不过推导是自洽的,结论是对的。”
陆铭彻底愣住了。
周国强重新坐下来,双手交叠放在桌上。
“按照这个表现,你目前的竞赛水平……”
他一字一字地说。
“起码是o银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