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点整,陈松坐在自家书房的高配电脑前。
他点进视频会议软件,随后其他用户接连进入,最后定格在十六人。
高二八个,高三八个,全是两个年级的前十。
叶锦堂端坐着,拿着铁棍在那转。
宋知行照例戴着降噪耳机,而郑修远镜头正对着显示器,上面是密密麻麻的分析表格。
高三那边,周文涛开着台灯,光从下方打上来,脸色阴沉。
旁边的李靖宜推了推眼镜,嘴唇抿成一条线。
其余几人表情各异,但有一个共同点……没人觉得这是开玩笑,只当这是严肃的正式会议。
陈松打开麦克风:“闲话少说,我今天叫大家来,是为了我们自己。”
“先问在座各位一个问题,最近三次大考,你们的分数涨了多少?”
没有人回答。
因为答案所有人都清楚。
“修远,把表拉出来。”
郑修远心领神会,共享屏幕,表格放在了中心位。
十六个人的名字,三次大考排名,涨跌幅度,精确到小数点后一位。
绝大多数人的曲线都是平的,平得像停了的心电图。
随后陈松把十六个人的数据一个不落地念完,语速不快不慢。
“十六个人,三次大考,四十八组数据,没有一条线是往上走的。”
“换句话说,我们已经整整三个月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进步了。”
众人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我们现在的学习仅仅是够用,没有系统性的规划,全靠个人经验和天赋硬顶。”
他摊了摊手:“这不叫稳定,这叫上限。”
“走进高考考场那天,你的分数和今晚这张表上一模一样,你能接受吗?”
不少人都摇了摇头,显然是不满意的。
“所以今天我借着去高联的机会,”他的声音微微上扬,“在考场外和学习社的总社长做了一次正式沟通,详细了解了他们的体系和运作模式。”
“最终,学习社同意了我们的入驻申请。”
“从明天开始,学习社正式入驻昌华六中。”
他打开了一份文档,共享到屏幕上。
“这是学习社的基本框架,大家先过一遍。”
“每日有效学习时长不低于十二小时,每周提交学习复盘报告,每两周进行一次内部排名,连续两次末位的成员进入观察期。”
“时间管理精确到半小时为单位,所有碎片时间必须归类,通勤、排队、课间,每一段都要有对应的任务,每科每天有明确的推进目标,完不成的当天自行加时补齐。”
李靖宜开了麦:“这个强度……比一中那边还狠?”
“一中分社是20版本,我们直接上30。”陈松道,“总社长说了,新分社起步就该用最新的体系。”
“我没有意见。”周文涛第一个表态。
其余人陆续开麦或打字,态度一致。
没有犹豫,没有讨价还价。
这十六个人能坐在年级前十的位置上,没有一个是靠运气,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维持排名的代价永远比冲上来更大。
如果有一套更高效的系统能帮他们打破瓶颈,没有理由拒绝。
“丑话说在前面,”陈松声音微沉,“学习社不是玩闹的,这条路绝对不舒服,但我们要的不是舒服,是分数。”
“同时,我们会在下周开始招新,学校那边我已经提前报备过了,赵主任批了社团备案。”
“标准呢?”高三一个女生问。
“不看成绩高低,三百分和六百分都能申请,唯一的门槛是态度。愿不愿意严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