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揣在怀里,推开那扇破旧的木门。
他刚一出门,就看见几个熟悉的身影在家门口不远处的草垛旁晃悠。
王二麻子!何沐内心猛地一惊。
他们怎么会在这!难不成是盯上他们家了!
何沐赶忙退回家中,将门闩插好。顺便又搬来桌子椅子死死的抵住那扇破旧的木门。
“怎么了?小沐?”何晴双手摸索着颤颤巍巍的起身,想要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能让何沐如此慌张。
“没事,姐。今天好好呆在家里,在我回来之前不要出去,谁叫也不要开门!”何沐抱住姐姐轻声安慰道。
何晴听到以后变得有些紧张,但还是重重的点了点头。
何沐将姐姐扶到屋里休息以后,站在凳子上从屋内扒着墙头往外看,只见王二麻子几人在那草垛后边晃悠,眼睛还时不时的的往房子这边看。
何沐知道他们一时半会儿是不会走了,于是便从后院直接翻墙出去。
他知道时间紧急,不能再等了。
他必须要尽快拥有保护姐姐的能力。
紫山武馆虽然是在外城,但是地理位置也不算差。
比起内城那动辄几十上百两的拜师费来说,紫山武馆的拜师费已经算是很低的了。
所以有很多穷苦人家的孩子和想要靠练武翻身的农奴都会选择来紫山武馆拜师学武。
武馆门前坐落着两尊石狮子,虽无狰狞之态,却自有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
朱红大门上悬着一块烫金牌匾,笔力苍劲,透着一股凛然正气。
何沐看着牌匾深吸了一口气,走了进去。
武馆内弟子们身着劲装,身姿挺拔如松,齐齐扎着马步。
在一棵大树底下,一个两鬓斑白的男人正靠在躺椅上闭目养神。
何沐直直的向着男人走了过去,“师傅,我想学武!”
男人微微睁开了双眼,上下打量了何沐一番,伸出一只手。
“拜师费,五两银子。一经收取,概不退还。”
何沐听到赶忙将怀中的钱袋拿出来,数了五两银子交给男人。这几乎是家中一大半的积蓄了,姐姐要给人洗一年的衣服才能勉强攒下这五两银子。
男人伸出手掂了掂,便让何沐站好,一只手搭到了他的肩膀上。
何沐只感觉一股气体在身体里流转,还微微发热。
这就是摸骨吗?
“哎,下等根骨,能练,但是以后也没什么出息,连入门都难。”那个男人,也就是武馆馆主魏岳诚说完便摆了摆手,重新躺在了躺椅上。
何沐听后内心并没有什么太大波动,无论什么根骨,只要能习武,他就有信心不比任何人差!
“大虎!你把镇岳桩教给他,顺便跟他讲一讲武馆的规矩。”说罢,便不再理会。
一个五大三粗,浑身肌肉的男人走了过来,像魏岳诚拱了拱手,随后就将何沐带到了院子的一个角落。
“没事儿,师弟。师父他就那样。”大虎安慰似的用手拍了拍何沐的肩膀,“我本名叫樊大虎,来这已经三个月了。”
“樊师兄!”何沐连忙拱手叫道。
樊大虎满意的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咱们武馆没有那么多繁文缛节,只有三条规矩绝对不能触碰。”
“一、不可同门相残;二、不可恃强凌弱,借由武馆名号在外惹是生非;三、要尊师重道。这三点只要违反其中一条直接逐出武馆,绝不姑息!知道了吗?”
“知道了,樊师兄!”何沐点头应是。
“那接下来我教你桩功,别看镇岳桩只是一门基础武功,只要入门就能成为一名真正的武者,达到明劲境界。”
“明劲?”何沐听到后在内心暗暗惊讶。
这便是武学境界的划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