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
“大爷,饶命啊!都是王二麻子指使我干的啊!”那个满脸胎记的小弟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跪地向何沐磕头求饶。
身下还渗出了温热的液体。
“饶命?”
何沐没有犹豫,直接手起刀落。
人头直直地滚到那个瘸腿小弟的身旁,他本就满脸胎记,长得可怖。
那双死鱼眼直勾勾地盯着瘸腿小弟。
“啊——”
“鬼啊——”
瘸腿小弟早已吓破了胆。
因为腿疾,只能利用两条手臂拖着身子向前缓缓爬行。
何沐没有心软,一刀挥下。
人头落地。
剩下两个早已吓傻,没有废话,干净利落地解决。
直到做完这一切,何沐站在几具尸体的中央,剧烈地喘息着,只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没想到第一次杀人,反应居然这么强烈。
稍缓片刻,何沐蹲下身,在几具尸体身上开始翻找。
翻出来四个钱袋,居然有十五两之多。
这笔钱,足够他过一段时间富裕日子了。
真是杀人放火金腰带啊!
他收好银子,将几具尸体拖入木屋内,放了一把大火。
毁尸灭迹。
他离开木屋,没有立即回家,而是来到了一条小溪旁,冲刷着身上的血迹。
他不想让姐姐跟着他担惊受怕。
冰凉刺骨的河水让他那颗紧张的心渐渐平复下来。
他感到了武道力量的恐怖。
仅仅是一个没有入门的武者,就能轻易地斩杀五个壮汉。
如果达到明境,甚至更强呢?
他倒吸一口凉气,不敢想象。
何沐在确定身上没有一点血迹了以后才悄悄地回到了家,解衣睡觉。
何晴听到动静,知道是弟弟回来了。
内心暗暗地松了一口气。
但是盲人灵敏的嗅觉让他闻到了弟弟身上带的一丝血腥气。
她像是猜到了什么。
但是并未询问。
因为她知道,现在她帮不上任何忙,唯一能做的就是不给弟弟找麻烦。
第二天,天空才泛起鱼肚白,何沐就悄悄起身,向武馆走去。
在路上,遇到了正在买东西的朱伯年父子俩。
何沐本想快步离开,但是却被朱文直接挡住了去路。
朱文看着何沐刚想开口嘲讽两句,但是一抬头却直直地对上了何沐的视线。
那双眼睛里没有半分温度,只有沉沉的寒意,仿佛能把人冻住。
朱文只感觉浑身冰冷,手发抖,“砰”的一声,刚买的一袋白面掉落在地。
到嘴边的话也磕磕巴巴说不出来。
何沐直接侧身,目不斜视地从朱文身旁走过。
等到何沐走远,朱文才从刚才的震惊中缓过神来。
对着何沐的背影啐了一口唾沫。
朱伯年看到儿子吃瘪,漫步走来。
“何沐那个小崽子去学武了。”
朱伯年说完,双眼微眯,死死地盯着何沐的背影。
他在何沐身上居然感受到了一丝杀气,那是只有在贴身保护老爷的护卫身上才能感受到的。
这小子难道真的练出了什么名堂?
朱伯年内心隐隐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