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武者。
于是我不断地努力,就是想有朝一日能练出个名堂。”
樊大虎说到这里语气一顿,自嘲似的摇了摇头。
说完他看了一眼正在练功的贺勋,上等根骨果然名不虚传,入武馆不过两天,却练得比很多来了一个月的弟子还要好。
“但是现在看来师傅说的是对的,天赋有时候真的比努力重要的多。”
樊大虎说完又扭头看向何沐拍了拍他的肩膀鼓励道:“但你很不一样,心性、悟性都比我强,如果要是能成为武者,记得帮我看看那堵墙的后面是什么。”
说完,没等何沐说话,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武馆。
何沐看着樊大虎那萧瑟的背影,不由得有些唏嘘。
但是天赋?
天赋对于他来说就是个屁!
他何沐有自己的道,努力才是他的道!
樊大虎的离去并没有给他造成任何打击。
反而让他更加努力地练习。
因为他没有任何退路,突破不了武者只有成为“侍佛者”被做成法器!
内院,紫衫阁。
“赵成,看见了吗?连樊大虎都走了,你那个小师弟恐怕也离滚蛋不远了。”
姜毅一手摇着扇子,看着赵成满脸不屑的嘲讽道。
赵成看着何沐那倔强的身影,淡然开口:“他不一样。”
姜毅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不一样?有什么不一样?命更贱吗?”
“下等根骨,农奴,练武,这些词语组合在一起就是个笑话。”
说完姜毅还扭头看向了身旁的赵成,挑衅似的挑了挑眉毛。
一旁一直一言不发的苏婉芸也淡淡的开口道:“这个世道,最无用的东西,就是弱者的努力。”
“哼,婉芸说得对,练武最吃的便是天赋和出身,要什么没什么,还想通过练武翻身,简直是痴心妄想!”
孙振宇连忙附和苏婉芸。
他正是武馆的二师兄。
苏婉芸瞥了一眼孙振宇并未理他。
赵成听着他们讥讽的话语并未反驳,只想到那天下午那个身形单薄却又异常倔强的少年。
难道他真的也无法突破那道坎吗?
哎,天赋要是再好一点就好了
外城最大的酒楼,云梦楼。
在一个雅间内,粗豪笑骂、划拳吆喝撞得梁柱嗡嗡作响。
杯盏碰撞声混着酒液泼洒的腥甜,漫满整座楼阁。
坐在主位上的男人身形高大,敞着怀露出胸口的一道刀疤。
这让本就长相可怖的男人更多了一丝戾气。
他正是麦帮的二帮主,屠万山。
“恭喜帮主,又得一片麦田,咱们帮派的势力又扩大了!”
一个小弟举杯拍马屁,说完便一饮而尽。
“恭喜帮主。”
“贺喜帮主。”
一群人赶忙跟着举杯,马屁拍得震天响。
屠万山得意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那朱文的要求简直就是白给咱们一片麦田。”
“不过是个刚学武的小崽子,还有一个瞎子而已,拿他们还不是手到擒来。”
说完,屠万山将酒杯重重地砸到桌子上,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
“二当家,你说那朱少爷为什么会开这么高的条件让咱们去抓那个瞎子啊?”
一个满脸麻子的小弟凑到屠万山跟前谄媚一笑,试探地问道。
他将提问题的小弟一把推开,怒骂道:“朱少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