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能!
何沐看苏婉芸的表情有些惊讶,以为是自己的身体有什么问题,
于是便出声询问:“苏师姐,我的身体可是有什么难调理的暗伤?”
苏婉芸听到何沐的声音这才回过神来,将搭在何沐手腕上的手指收回:“并没有,身体很好,并无暗伤,
但但平日里还需多注意休息,练功不可操之过急,还是要循序渐进的好。”
何沐听后也略微惊讶。
他本以为自己这么拼命的练功身体多少都会有些亏空或者暗伤。
但是结果似乎还不错!
他向苏婉芸道了声谢,便离开了。
苏婉芸看着何沐离开的背影,第一次对这个努力的师弟有了一丝不一样的感觉。
或许努力真的有用吧。
内院,养心阁。
苏婉芸给馆主魏诚岳施完一套针法,长出一口气,收起了银针。
“师傅,您感觉好些了吗?”
魏诚岳浑身放松的躺在了躺椅上,吐出一口浊气。
“任川那小子从云隐山带回来的几味珍稀药材确实有用,再配合你的针法,之前的暗伤确实好了一些。”
他翘起二郎腿,感慨道:“我来这清溪县,开这家武馆也快二十年了,
现在也老了,落得一身伤病。”
“也是时候该选个传人将这镇岳凝劲诀传下去了。”
苏婉芸听到后,收拾的手一顿:“内院的几位师弟哪个都是人中龙凤,师傅何愁找不到传人呢。”
魏诚岳长叹一口气:“在这个武馆,你是跟我最早的弟子,我对你最是信任。”
“但是其他来这里的哪个不是冲着心法来的,他们都是贵族,
只有自己家族的利益,哪里会管武馆的兴衰,还有我这把老骨头。”
苏婉芸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那四师弟呢?他是平民出身,
对您又孝顺,自身还努力,实力也尚可。”
魏诚岳摇了摇头:“任川那小子对我的确孝顺,但是根骨只能算中等,
他有如今的成就全是他自己拼命努力得来的,这心法就算是传给了他,恐怕他也难以发扬光大。”
苏婉芸听到后也低头沉默,不再说话。
许久,魏诚岳才闭着眼喃喃自语道:“最近倒是出了个贺勋,天赋上乘。
在整个清溪县都是绝顶的天才,又是平民出身。
但是心性略有浮躁,不知道能否担此大任啊。”
听到馆主的话,苏婉芸也默默地点了点头。
贺勋在武道一途走的太顺了,但是有时候太过顺利也不是一件好事。
以他目前的状态来说,的确是心性浮躁,难堪大用。
但苏婉芸脑中却浮现出一个在演武场角落的倔强身影。
他倒是性子沉稳。
但她随即又摇了摇头,任川的天赋比他要好都被师傅否了,更别说他了。
时间飞逝,很快到了傍晚时分。
何沐结束了一天的修炼,就在他收拾东西想要回家时,
身后传来了一道声音:“何师弟,等一下!”
何沐扭头看去,是赵成叫住了自己。
赵成快步走来,脸上带着笑意。
“还记着前段时间我跟你说过的要给你介绍认识巡天监的一个朋友吗?”
何沐听到后微微点头。
赵成一拍他肩膀,兴奋地说道:“正好他今天有时间,我做东,咱们一起去玉京楼坐坐。”
何沐看赵成兴致勃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