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睫毛如蝉翼般脆弱地微颤。
眼尾挂着的泪珠欲落不落。
老实本分的女人哪里懂什么手段,遇到事情只会哭。
“砚书,晚棠真的不是故意的。”
声音哽咽,滴泪挂在颊边。
她刚刚俯身要跪,男人抓住了她的手腕,连人拉起。
烛光摇曳。
她抬头对上他冷峻的眼眸。
领口微敞,露出一段玉颈。
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
陆砚书只觉得喉咙发紧,一股莫名的燥热在身体里疯狂叫嚣。
“你……”
他像是被针扎到,快速松开。
顺势想要把她推远一点。
“早点回房休息,时辰不早了。”
陆砚书再次开口的声音,沙哑急促。
岂料他刚刚松手,自己趔趄险些栽倒。
“砚书,你没事吧。”
江晚棠惊叫了一声,想要扶住他。
慌忙间,滑了一跤,不小心撞翻了桌上的茶碗。
水花四溅。
打湿了胸口的轻纱。
“啊!”
“晚棠失礼了。”
江晚棠惊慌失措间,攥紧领口。
青丝扫过他的手背,像极了在蓄意勾引男人。
老实本分的女人,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江晚棠像只受了惊的小兔子,转身想跑。
脚尖却踩到了裙摆。
只是轻轻一绊,便撞了陆砚书满怀。
陆砚书震惊。
“你在做什么?”
他一只手撑着桌面,像是突然染上了什么重病,痛苦难耐。
脸颊红的染血,嘴唇却苍白如纸。
“砚书。”
江晚棠清澈无辜的杏眸。
落在他扣在自己的腰上。
声音充满了委屈。
“都是我的错,是我没站稳,我、我只是想要回去更衣。”
她仿佛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泪光楚楚。
陆砚书匆忙收了手,震惊又慌乱。
分明是他自己差点摔倒的时候,想要找个支撑,竟搂住了她的腰。
只是此时。
他全身瘫软,像是被一团火紧紧裹住。
陆砚书忽然意识到了哪里不对。
深邃的眸光落在了桌案的香炉上,眸色渐深……
江晚棠刚刚支起身子想走。
两腿一软,再次跌到了陆砚书的怀中。
粉面酡红,黑发散落。
肩头的轻纱,随着她跌落的瞬间滑下。
海棠春醒,娇艳欲滴。
陆砚书喉咙一阵发紧,温香软玉,香气怡人。
江晚棠抬起头,发丝凌乱。
几根发丝飘在她的脸颊两边。
配上那湿漉漉的双眸,楚楚可怜。
“砚书,婆母今日又说起子嗣的事。”
“我知道这桩婚事是江家高攀,你嫌弃我只是江家养女。”
“可你不知我身为养女的艰难,仰人鼻息,遵循母命,事事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