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容嬷嬷,去催一下。”
柳云舒的声音还未落下,身后传来一道微弱的女声。
“陆郎。”
她一身单薄的月白绫罗衫子。
发髻上只插了一支素银花卉绞丝发簪。
楚楚可怜,如花娇弱。
像是能被一阵风吹倒。
江晚棠寻着声音看了过去。
要是没猜错的话。
那朵娇弱不能自理的小白花。
应该就是陆砚书的那个外室,秦初雪。
江晚棠满脸震惊,唇角止不住的颤抖。
她此时看起来,比那朵娇弱的小白花还要娇弱几分。
江晚棠先一步朝着陆砚书怀中栽去。
她一只手死死攥着他领口的衣裳。
眸中含泪。
欲落不落。
“砚书,她、她是……谁?”
声音落下的瞬间。
她脸色陡然一白。
眼尾的泪,划过脸颊。
好不凄惨。
江晚棠微微蹙眉,强忍着鼻息间令人作呕的恶臭。
不动声色的朝着身后退了半步。
“你我成婚不足半年,你、你不会背着我,有别的女人吧?”
陆砚书心里烦躁得不行。
母亲对秦初雪的出身厌恶至极。
这些日子让别人假扮他的样子,留在府中。
为了不露出破绽,甚至连母亲都一直瞒着。
因此连他的母亲都觉得他得了那方面的隐疾。
他们三人之中,到底谁中了母亲的药。
若是江晚棠真的有孕。
奸夫又会是谁?
想到这里。
陆砚书只觉得心底一阵邪火,在肆意叫嚣。
再次开口的语气,也变得越发不耐烦。
“江晚棠,成婚当日,本世子给你说过的话都忘了吗?”
江晚棠无辜地眨了眨眼睛,眼泪簌地落了下来。
“你我相处的这些日子,本以为你我之间早已没了隔阂,前些日子你还说,让我放心,一定会对我好,这辈子只会有我一个女子,莫非这些都是诓骗我的?”
江晚棠掩面抽泣。
只会有她一个女子?
秦初雪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眼前一黑,险些栽倒在地上。
她指尖掐进了掌心,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侯夫人本就对她的身世心存芥蒂。
如今陆砚书成婚小半年。
她还是没有办法进侯府的大门。
昨晚陆砚书不知为何,终于松了口。
此时她若是一闹。
想要再次踏进侯府的大门就难了。
所以……
她不能闹。
还有江晚棠这个贱人。
不是传闻江家的女人最老实本分吗?
她怎么……
秦初雪说不出来哪里不对。
总觉得她没有这么简单。
府中的下人见状,小声嘀咕起来。
“之前听闻侯夫人让人在书房的暖炉中加了些东西,没想到竟是暖情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