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道。
她只是担心秦初雪没有本事把陆砚书缠在庄子里。
那样她的那些“夫君”就不能光明正大的来侯府与她切磋了。
“夫人,宫里送来了请柬,请您和侯夫人还有世子去宫中赴宴。”
同样的请柬很快送到了陆砚书和柳云舒的手中。
侯府虽不如曾经,爵位尚在。
宫中大大小小的宴席,还在受邀的名单中。
柳云舒很喜欢参加这样的宴会。
尤其喜欢披金戴银地听贵妇奉承。
小九从江晚棠被江家收养,便一直侍奉在她身旁。
江家虽然出了一位贵妃。
但她还从未有机会进宫。
“夫人,您明日进宫想要穿哪身衣裳,紫色那套浮光锦的?还是粉色螺纹缎?要不干脆穿贵妃娘娘给您添妆时候,赏的那身蜀锦吧!”
江晚棠在她的脑门上扣了下:“傻九,皇宫是什么地方,整个大夏最好的绫罗绸缎都在里面,那些娘娘哪个穿的不是流光溢彩,我就算把自己打扮得跟个金丝雀一样,别人也不会多看一眼。”
小九瞬间悟了,郑重点头:“夫人,还是您厉害。”
经过白天一闹。
江晚棠以为陆砚书暂时不会让自己的兄弟再易容来侯府。
却没想到。
刚刚沐浴更衣完。
鼻息间传来一阵苦涩的味道。
只是今日的苦涩之味与往日不同,似乎又多了几种苦。
楚萧然坐在她的寝卧中。
只是他脸上的易容面皮,让人心生厌恶。
若不是陆砚书的皮囊还有几分姿色。
江晚棠觉得此时单单看见他的样子就已经很想吐了。
走近了才发现。
楚萧然的手中捧着的是她白日看了一半的画本子。
“夫君,真是好雅兴。”
楚萧然闻声并未抬起头,轻轻敲了两下桌面。
“把药喝了。”
药?
什么药?
江晚棠脚步倏然一顿。
莫不是今日白天的事情,楚萧然想要提前让她喝下避子汤?
见她迟迟未动。
楚萧然有些疑惑地抬头,朝着三步以外的江晚棠看了一眼,略有疑惑道:“你站这么远做什么?”
仔细再看。
才发现她睫毛上挂着的泪珠。
楚萧然指尖一顿,眉头紧蹙:“还在因为白日的事情伤心?”
江晚棠颤着睫毛:“夫君,没有一个女子能容忍心爱的男人心里还装着别的女人,可若夫君真的心仪秦姑娘,想要把她接到府中,我定当会把她当妹妹,好好疼爱。”
她明显感觉自己声音落下的瞬间。
空气中的苦味又重了几分。
面皮下的那张脸,似乎很是难看。
她这些话明明是说给真正的陆砚书听的。
他一个假扮的冒牌货,气什么?
男人的心思太难猜。
老实本分的女人根本猜不透。
楚萧然唇角绷得笔直,手中的画本子被他捏的撕拉作响。
江晚棠心如刀绞。
这么好看又生动的绝品。
若是被毁掉,恐怕很难找到第二本。
这可是婆母为了让她早点怀上子嗣,特意让人寻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