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
顾宴清一个箭步冲到她的身后,扶住了她。
碍于周围的人太多。
他只是拉住了江晚棠的袖子。
让她找到了重心,便快速地松开了手。
转身刚想走的陆砚书,闻声停了下来。
他怒吼出声,快步把江晚棠拉到了自己身旁。
“你们两人在做什么?”
陆砚书动作又急又快,丝毫没有顾忌到会不会伤到江晚棠。
顾宴清看着她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瞬间冷脸。
“你到底是怎么做别人夫君的,她做错了什么,你要那么用力推她,要不是我眼疾手快扶了一把,刚刚她就摔倒了!”
陆砚书满目殷红。
他早就觉得顾宴清对江晚棠不一样。
上次在府上。
他看到江晚棠身子不适反应那么大。
他就怀疑他们之间不对劲。
莫非那个奸夫就是他?
陆砚书咬着牙:“周围那么多人看到都不管,怎么就偏偏你跑过来,多管闲事?”
多管闲事?
顾宴清冷笑:“确实是我多管闲事,你以为我想昧着良心管你那点破事,我就该跟别人一样袖手旁观,你放心,以后见到你,我必然退避三舍,躲得远远的,连自己夫人都欺负,算什么男人?”
陆砚书见他真动了怒,慌忙解释。
“宴清,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与顾宴清自幼一起长大。
若是连他都要怀疑。
那这个世上就没有可以值得信任的人了。
他这会儿心急火燎,确实想多了。
陆砚书再次开口的语气明显比方才缓和了不少。
“宴清,是我一时口误,你不要放在心上,我今日真的有急事,改天再给你解释。”
丢下这句话。
他不管不顾地朝着皇宫跑去。
顾宴清盯着他远去的背影回过头,视线落在江晚棠身上。
“你、你没事吧。”
江晚棠毕恭毕敬地福身行礼,双眸泛红,眼神暗淡。
“见过顾将军。”
轻飘飘的五个字,听得顾宴清心头一疼。
才不过几日未见。
她竟然与自己这般生疏。
上次他们……
只是那时他脸上带着面皮。
她应该不知道,与她云雨的男人是他。
顾宴清想到这里,心口更疼了。
陆砚书那个负心汉。
怎么可以这样欺负江晚棠。
她这么老实本分的女人,她能有什么错。
“其实你不必与我那么生分,我与砚书自幼一起长大,视彼此为亲兄,你可以跟砚书一样,以后把我当成自己的哥哥,遇到什么麻烦,只管让人去将军府唤我。”
江晚棠福身又行了个礼。
她既没应下,也没拒绝。
起身时。
她余光朝着陆砚书消失的方向看了眼,唇角一闪而过的弧度,快的让人捕捉不到。
她故意拉着陆砚书,拖延了好一会儿时间。
估摸着丞相夫人已经拉着她到慈宁宫了。
与此同时。
慈宁宫宫门外。
秦初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