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日子更为艰难。
但他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秦初雪被打死。
陆砚书见嬷嬷要带她去行刑。
慌忙从袖口掏出了随身携带的碎银塞到了她的手里。
“嬷嬷,你看看能不能通融一下。”
嬷嬷吓得连连摆手:“世子,您千万别为难奴婢。”
陆砚书陪着笑脸,见没人看到,又快速把那一袋碎银塞了回去。
“嬷嬷放心,绝对不让你为难,贵妃娘娘只说要的杖责,又没说什么时候杖责,我只是想让嬷嬷稍微帮忙拖延一点时间,毕竟宫中等下有宫宴,若是见了血,终归不吉利。”
嬷嬷掂了掂那一袋碎银子,勉为其难地开口:
“既然世子都这么说了,老奴也不好薄了世子的面子,但老奴只能拖到宴会快结束的时候再让人动手。”
陆砚书连声应下:“有劳嬷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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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惜颜与江晚棠手挽手,刚刚进了凤栖宫的大门,便快速松开了手。
姐妹情深的戏演完了。
江惜颜屏退了左右。
“父亲花尽心思培养你,怎么就把你养成这般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她忍不住“啧”了一声:
“看来你那个老实本分的名声,名不虚传,成婚不到半年,外室都爬到你头上了。”
江晚棠不恼。
从她入府的那一刻起,
她就知道尚书府这个嫡女从未真正把她放在眼里。
老实本分的女人,不该有怨言。
“嫡姐,今日若不是在慈宁宫宫门口遇见了你,世子那个义妹,可就要随着丞相夫人去给太后娘娘请安了。”
江惜颜一怔,愕然的看着她,眸光复杂。
好一会儿,还是江晚棠先开了口。
“嫡姐,我有一法,可助嫡姐心想事成。”
心想事成?
江惜颜如今最大的心愿,便是能早日登上后位。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她离母仪天下,只差一子。
刚刚入宫的时候。
她曾怀过龙裔。
只是那时心高气傲,疏于防范。
遭人陷害,滑胎伤了身子。
自那以后,不管怎么调理身子,
即便皇上日日宿在她的宫中,再也未曾有孕。
为了能早日怀上龙嗣。
她喝过上百种的坐胎药。
无奈她这个肚子不争气。
宠爱只是一时。
后宫的女人,想要能身居高位,站稳脚跟。
那必然是要膝下有子。
江惜颜眸中的光亮,转瞬即逝。
“本宫的身子应该是伤了,再也不会有子了。”
“嫡姐,晚棠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提起这个事,江惜颜觉得全身无力。
“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江晚棠凑近了些,刻意压低声音,确保只有她们两人能听到。
“嫡姐苦心求子这些年,宫中可曾有娘娘诞下皇嗣?”
江惜颜一脸愕然。
宫中这些年,别说皇嗣,连身孕都没有。
莫非是……?
江晚棠沉声道:“嫡姐若是明白我的意思,不妨试一试别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