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跑边在心底暗暗腹诽。
世子真是太不要脸了。
为了个外室被打烂了屁股。
还有脸跑来让夫人上药。
他怎么不去庄子跟那个无媒苟合的外室一起。
躺在床上互相上药呢!
江晚棠看着她走远了。
这才放下心推开了房门。
她一只脚刚刚踏过门槛,手腕蓦然被人攥住。
紧接着下一秒。
房门被一脚关上。
戴着陆砚书人皮面具的顾宴清,伸手撕扯她的衣裳。
这人该不会中了药吧?
怎么猴急成这样?
就在江晚棠走神的瞬间。
顾宴清已经把她剥得全身上下只剩下了浅粉色的肚兜。
他认真检查着她身上的每一处。
见她没有受伤,明显松了一口气。
只是开口的声音,冰冰冷冷的没有丝毫温度。
“下次他……”
说到这里。
他忽的意识到什么,慌忙改口。
“……我再对你不利的时候,一定要躲得远远的,万一伤到了怎么办?”
江晚棠皱着眉,不解地看着他。
搞了半天,把她身上衣服全撕了,不是想要做那档子事。
只是检查她有没有受伤。
这样的时候,他还能只顾着生气。
他到底还是不是男人?
顾宴清见她不说话,刚一转头,便对上了江晚棠哭的红肿还未消散的双眸,脸上的怒意又深了几分。
“你竟然为了他……我还哭了!我做的那些混账事,没有一件对得起你的,我简直就不是个东西,你为什么要为了我哭?”
江晚棠心底一阵无语。
这人入戏还挺深,狠起来连自己都骂!
江晚棠看他说的情绪越来越激动。
仿佛下一秒就要抽自己脸上这张陆砚书的面皮才能解气。
直接扑到了他的怀里。
“夫君。”
老实本分的女人,只会心疼自己的夫君。
“我、我只是太害怕了,怕你会抛弃我,以后不管是秦义妹,柳义妹,还是什么义妹,只要夫君喜欢,我都会把她当做亲妹妹。”
顾宴清愣住。
他明显感觉江晚棠说出这些话的时候。
抱着他腰的手又紧了几分。
他脸颊瞬间染上血色,似乎把刚刚为何动怒的事情都忘了。
满腔怒火瞬间熄灭。
再次开口都变得结结巴巴。
“你、你先松开我。”
“我不放。”
江晚棠嘟着嘴。
“夫君这般着急让我放手,是赶着回去给你的柳义妹上药?”
“当然不是。”
顾宴清矢口否认,声调都比平日说话高了几分。
只是他能清晰感觉到怀中曼妙的身姿。
早就有了不该有的变化。
他今日过来,陆砚书根本不知道。
只是今日在宫门口看到陆砚书险些把她推倒。
实在放心不下,才铤而走险。
现在检查完,总算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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