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棠心虚,还是故作镇定的对上了他的疑惑的眼神:“夫君不喜欢吗?”
“没有之前用的好闻。”
“那我明日换回来……”
心照不宣的两人,吻作一团。
翌日清晨。
楚萧然刚刚走出侯府。
确定周围没人后,撕掉了脸上的易容面皮。
转身刚想朝着巷尾等候他已久的马车走去,迎面撞见一个人。
男人还未开口,便以拳抵唇轻咳了两声。
“参见四皇子。”
楚萧然脚步顿住,似有心虚的别过脸,有些不敢直视他。
“霁川?”
易容成陆砚书的样子,帮他在侯府掩人耳目。
对于他们几个人来说,早已是不公开的秘密。
别说此时他脸上没有易容面皮。
即便他正在撕扯易容面皮的时候,被沈霁川看到,也没什么好心虚的。
可想到昨晚与江晚棠一夜欢愉的样子。
楚萧然此时竟然有点不敢直视他:“你怎么过来了?”
沈霁川的脸颊泛着一抹淡淡的红晕。
自从那日,他易容成陆砚书的样子,在侯府小住了几日以后。
如今他看到侯府门口的那块牌匾,都会不由得脸红心跳。
昨日宫宴他为了帮皇上办差事,并未参加。
听闻江晚棠在宫宴上受了好大的委屈。
本想去四皇子府拿了易容面皮过来看看她。
却没想到,四皇子根本不在府中。
他猜想着四皇子应该是来了侯府,却没想到……
真的被他猜对了。
“昨日去行宫找你,守门的侍卫说你有事出去了,臣估摸着你可能来了侯府,便一早寻了过来。”
声音落下的瞬间,他又忍不住轻咳了两声。
楚萧然闻言微微蹙眉:“你今日脸颊怎么那么红,该不会是又着了风寒,要不要传太医去给你瞧瞧?”
脸红?
沈霁川自然知晓自己脸红。
只是他不知道竟然这般明显。
让四皇子一眼便看了出来。
他咳得更厉害了。
“没……没事,这是打娘胎带的毛病,咳、咳咳,郎中说臣体虚,仔细调理便可无碍,想来这几日帮皇上出差办公,没有休息好,咳咳……”
楚萧然蹙眉,面露担忧之色。
“还是要让太医瞧过才放心,顾兄正值壮年,总是这么虚,也不是办法。”
沈霁川边咳,边摆手。
“多谢四皇子挂心,我会多加注意的,昨日宫宴,贵妃娘娘罚了秦姑娘五十大板,她身子弱受不住,最后三十大板是陆兄帮她代受惩罚,听闻伤的不轻,怕是半个月都下不来床了,臣想着今日不用上朝,咱们要不要叫上顾兄和苏兄一起去庄子看看。”
楚萧然闻言一怔:“你说什么?”
沈霁川看着他这么大反应,忍不住叹了口气。
“四皇子,我理解你,其实有时候,我挺不理解陆兄,为何为了勾栏瓦舍出来的女子,去羞辱自己的正妻。”
理解?
理解什么?
楚萧然眼前一阵天旋地转,眼前一黑,险些栽倒。
他是不是已经暴露了?
昨晚他全然不知陆砚书受了伤。
即便江晚棠提起此事的时候,他也毫无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