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的心急如焚,脱口而出的却是:“夫人怎么过来了?”
江晚棠浅笑,鼻息间的酸涩之气。
她知道今晚的“陆砚书”,是沈霁川假扮的。
读书人最爱面子。
房中烛火早已把他焦急踱步的样子映在了窗幔上。
“我来给夫君送安神茶。”
江晚棠端着托盘走了进来,眸光落在他手中的书卷上。
如今她还真是有点看不懂了。
陆砚书让他们易容成自己的样子。
不是为了掩人耳目,方便他留宿在庄子上,与秦初雪无媒苟合。
如今怕是整个盛京无人不知。
陆砚书为秦初雪挨了三十板,下不了床。
他的这几个兄弟来的比以往更勤快了。
昨日是楚萧然,今日沈霁川,明日是不是该轮到顾宴清了?
江晚棠把安神茶放在桌上,转过身,眸光无意间扫到了他手中的书卷。
“夫君,你怎么又一个人躲在书房看那种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