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棠站在一旁。
看热闹不嫌事大。
必要的时候也得煽风点火的添上几句。
不能看着他一个人说。
“夫君,你想要让秦妹妹入府,我都没有意见,只是婆母不愿意抬她做个侍妾,你也不能污蔑我在外面偷人,人言可畏,此事若是传出去,侯府颜面扫地不说,我也没脸活在这个世上了。”
她一边说,一边哭。
哭得太伤心了,说到最后声音颤抖。
看着她伤心欲绝的样子。
站在陆砚书身后的四个男人,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的。
只是陆砚书再次提起“奸夫”。
他们自认为理亏,此时不好说些什么。
“你成婚之前,我随着父亲去了江南,前些日子刚刚回来,今日若不是你寻我来侯府,我跟世子夫人都没见过面,你宁愿毁了自己的夫人名誉,也要污蔑我?我们之间也没有什么兄弟情份可言了。”
陆砚书被噎的半天没说出话来。
上次母亲误会江晚棠有孕。
自那以后。
他总觉得出现在江晚棠身边的男人,各个都像奸夫。
苏屿念从未用易容面皮假扮他,更没来过侯府。
跟江晚棠都没见过面
怎么可能跟江晚棠有什么。
是他太敏感了!
陆砚书自知理亏:“苏兄,只是一场误会,是我心胸狭隘了,我给你道歉。”
误会?
苏屿念冷哼了一声。
“我孑然一身,身正不怕影子斜,刚刚的话,若是从侯府传出去半个字,世子夫人名节受损,你颜面扫地,侯府名声不保,你这样不真诚的道歉,还是说给自己听吧!”
苏屿念声音落下的瞬间,余光扫了秦初雪一眼,颇有深意。
江晚棠清白受损。
秦初雪必然是最大的受益者。
府中的下人未必敢嚼舌根。
但那个做梦都想爬进侯府的外室,未必那么想了。
陆砚书又怎么会听不出他的弦外之音。
他伸手把秦初雪搂在了怀中。
“苏兄,刚刚是我欠考虑,不该那样想你,你跟雪儿第一次见面,你不了解她,她绝对不是那种爱搬弄是非之人。”
苏屿念只觉得他真的没救了。
“你该道歉的人不是我,是你的夫人。”
秦初雪气得后牙槽都快咬碎了。
虽然她不知道陆砚书为何总是怀疑江晚棠做了对不起他的事。
但她只要凭借此事,毁了她的名节。
她就可以顺理成章地取代她世子夫人的位置。
之前他的这几个发小,就从未正眼瞧过她。
此时又多了一个苏屿念。
江晚棠是尚书府出来的姑娘又怎么样。
不过是个养女。
她到底用了什么狐媚手段。
让陆砚书的这几个发小,对偏帮着她,处处为她着想。
苏屿念寥寥几句话,把她的计划全打乱了。
若是今日的事情从侯府传出去半个字。
必然跟她脱不了干系。
甚至还会怀疑是她故意为之。
江晚棠听着苏屿念的话,都哭不出眼泪了。
他们没见过面?
上次在宫宴时,她是遇到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