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话还没有说完,房间的门突然被人“砰”的一声撞开,四五个身着黑衣的彪形大汉闯了进来。
我不知该往左往右,等我迈开脚步没多远,男子呸了我一口,鄙视的丢下一句:神经病。
关于这一点我完全不担心,姚远是个医生,不管遇到什么样的情况,他都不可能拿着手术刀杀人,更不可能对襁褓中的婴儿下毒手。
“你这几个手下围着我的人,又是几个意思?”我一字一句说的无比清晰,他的眼神闪过了一丝惊讶。
在我准备拉黑沈洋的电话时,电话突然就响了,我猛地将手机摔在了地上,没摔坏,电话挂电后又打来了一个,我忐忑不安的捡起手机接通。
他直接拔出背后的宝剑,顿时寒光一闪,一道无形的气浪直接将不远处了一片树叶斩为两半,那半片树叶在我眼前飘过,我可以清晰的看见那片树叶上面的断痕。
而此时,早已经被卢克众人遗忘在之前那片海域的那艘外星人的飞船,也是孤零零的飘荡在海水之中,一遍又一遍的向外发送着求救信号。
我还有些心惊胆战的想要知道他们要对我做什么的时候,一声闷响传来,我的腹部一痛,回头一看,一个麻醉针头扎在了我的身上。
我听着这名字怎么那么耳熟,然后连忙让她揭下面纱,让我看看她的庐山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