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这院子,就走了。
江大嫂见她大姐出了门,长出了口气,到了林棉跟前。
“东家真是对不住,我大姐这人嘴确实不好,但干活是一把好手,我这才让她来的。”
“但这事说到底是我不对,我……”
林棉打断她的话。
“别说了,只要你找的剩下的几个人好好干活就行,要是再有这样的,你们一起走了就行了。”
江大嫂连连点头,她嫂子和表妹都说不能,肯定好好干。
她刚来的那两个婆家的人,一看就是老实的,穿的衣裳补丁都补不过来。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才的事害怕了,站在那还有些抖。
林棉让她们接着干活,叫了江大嫂去正房说话。
“现在晒好的粉条一共有多少斤?”
江大嫂想都不用想,天天连做带卖的她心里都有数,每晚走之前,还会到放着粉条的正房里对上一遍。
“这几天粉条卖的和之前差不多,所以多做的粉条晒干的有八十斤,正晒着的湿粉条有六百斤。”
林棉听了心里记下,让江大嫂把新来的两个人带出来,能多做就多做,过十天她再来,到时有多少她都拉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