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睁眼便能看到霜衣墨发的长诀天尊,我只觉得很安心,也很安全。
可是后来,短短两年,结婚证便换成了离婚证,而诡异不解的是,不论当初的结婚证,还是后来办的离婚证,属于她的那张证件,全部都被许靳乔霸道的拿走,她只在民政局盖章时看过一眼,然后便被他收缴。
她的心事,乔席安多少也能猜到些,但他没有再说什么,将她抱上临时租来的奥迪,再收起折叠轮椅放进后备箱,开车驶向下榻的酒店。
她也是听琳娜说黎墨凡去了公司,有重要的事情需要他亲自处理。
“你想做什么?”迦蓝渐渐意识到了不对劲,抬眸震惊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