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叶,日夜熬炼,就为给你固本培元。每次掐你耳朵时,指尖沾着松汁,才震得你神魂发麻——不然,凭她那点力道,怎会疼进骨头缝里?”碧霄说着,眼角弯弯,朝云霄那边轻轻一瞟。
云霄脑袋埋得更低了,脖颈泛起一层薄薄的粉晕,连呼吸都轻了几分。
楚寒依旧怔怔的,可念头一转,忽地想起五针松的典籍记载:汁液确能润养道基,但用量极苛,稍多便蚀神伤魄;只取毫厘,却可潜移默化,悄然拔高根脚。
他心头猛地一亮——难怪每次被掐,都像有银针直刺识海,又麻又烫,余韵久久不散。
再抬眼,看那素来端庄如月、一笑倾城的云霄仙子,此刻羞怯得像初春枝头将绽未绽的花苞……
酒意上涌,胆气翻腾,楚寒深吸一口气,往前半步,声音清朗而郑重:
“云霄师叔,你愿不愿……与我结为道侣?”
他早对她动了心,否则哪会由着她一次次掐耳揉肩,从不躲闪?只是碍着辈分——她是师尊胞妹,是截教长辈,是他万不敢逾越的天堑。
云霄没说话,只轻轻点了下头,发丝垂落,遮住了泛红的眼角。
“完了完了……”赵公明一拍大腿,愁眉苦脸,“这声‘徒儿’还没叫热乎,转头就得改口喊‘妹夫’?!”
这一段本该排在后头,可“初级魔法师”嫌主角总被云霄欺负太憋屈,硬给挪到前头来了——反正也不碍事。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聚在云霄身上,连她亲哥赵公明都一脸纠结地望着她。云霄霎时涨红了脸,像只被丢进沸水里的螃蟹,一把甩开琼霄的手,身形一闪,眨眼间便消失在天水洞深处。
“哈哈哈——!”
大殿里顿时炸开一串清脆爽朗的笑声,如同银铃撞玉。
堂堂截教四大魔头之一的云霄仙子,竟也有这般手足无措、仓皇遁走的时候,实在令人忍俊不禁。
酒席重又热闹起来,觥筹交错,喧声再起。
众人尽兴而散,各自归洞休憩。
楚寒一出天水洞,便运起法力逼散醉意,御风而起,直奔碧游宫而去。
玉鼎真人欲入截教——这事棘手得很。以元始天尊那等刚烈性子,必亲临碧游宫斩叛徒。
叛教,在哪门哪派都是忌讳,更何况通天教主性如烈火、行事磊落,最厌背信弃义之徒。
可方才酒酣耳热之际,他已拍胸脯应下,誓要护玉鼎周全。
“弟子在劫,求见师祖!”碧游宫门前,楚寒朗声禀报。
“进来。”殿内传来通天教主沉稳中带着几分玩味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