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照皱眉说道,“此人性格乖张,手段狠毒,在京城中就肆意伤人,淫人妻女,若是让他回到陇山府,执掌镇西王府,那西北的百姓可就要受苦了。”
方少白闻言一愣,摇头说道,“大师殊不知流言蜚语不可认真,众口铄金积毁销骨,我观王……赵兄温和儒雅,坦荡至诚,绝非传言中的凶残小人。”
宏照瞪眼说道,“知人知面不知心,方少侠才和他认识几天,就敢下此断言?”
方少白收起长剑,拍了拍腰间的酒葫芦,“因为赵兄酒品极佳,酒品好的人,人品一定好!”
宏照两眼圆睁,一脑门问号。
你这是什么逻辑?
“方少侠怕不是被他骗了!”宏照说道,“不说那些流言蜚语,只说江湖之事,南海派掌门千金便是失身于他,自杀身亡,南海双剑前来报仇,也被他所杀,总不是假的!”
王昱立刻举起三根手指,“皇天在上,后土在下,我若是迷奸了南海派掌门之女,让我天打五雷轰,永坠幽冥不得超生,往上数八辈祖宗都上刀山下油锅,入无间地狱,受无边折磨。”
李云岫,“……”
方少白,“……”
宏照,“……”
毒誓发到这种程度,已经算是天花板了。
方少白看向宏照,呵呵笑道,“大师以为如何?”
宏照嘴角抽搐,勉力说道,“也不排除此子性格诡谲,虚饰妄言。”
王昱看向宏照,两眼一眯,“和尚也眼馋那京中悬红吗?”
李云岫淡淡的道,“大金刚寺作为佛门两宗之一,和尚怎么会眼馋那点那京中悬红?和尚眼馋的是庆安府和凤鸣府的城乡市集,田庄土地。”
“嗬?”方少白眉梢一挑。
王昱立刻反应过来,“大金刚寺挨着咱们镇西王府的地盘?”
“阿弥陀佛!”宏照双手合十,“出家人四大皆空,钱财土地于我等皆为身外之物,只是我佛慈悲为怀,贫僧不忍西北百姓再受疾苦。”
宏照看向王昱,“如今一路上都有针对施主的杀手,施主已经暴露,那后事必然不宁,还请施主随贫僧返回大金刚寺,若施主有佛心,能善待百姓,贫僧愿组织僧众,护送施主返回陇山府。”
这一番话,别说王昱和李云岫,就连方少白都笑了,“大师以为我无力将赵兄送到陇山府?”
王昱更是理都没理他,反而蹲下身来,在折花公子身上摸索。
“你干嘛?”折花公子瞪着他。
王昱从他腰带内侧摸出一个小盒子,打开一看,里面却是拇指大的一枚丹药,透出一股略带苦味的药香。
“易筋锻骨丹!”宏照就要上前,却被方少白一个侧身拦住,不得不停下脚步,“此丹只对我寺独门秘法有效,普通人服用有害无益,还请施主归……”
话音未落,他就看到王昱将丹药送入口中,一个吞咽,竟然生吞下去了。
“噎死我了!”王昱拍着胸口,终于将丹药送入腹中。
众人,“……”
然后他们就看到王昱继续在折花公子身上摸索。
“你还找什么?”方少白忍不住问道。
“不知道啊,随便找找,说不定就有惊喜。”王昱一边说着,一边就从他胸前袖中摸出两支吹管,两瓶药粉,一袋荷包,还有一根角先生。
“你不行啊!”王昱调侃一句,然后终于从他的袖子中摸出了两本书。
“找到……《春风卧榻三十六式》?”王昱骂骂咧咧的将第一本书扔到一边,然后面对着第二本书时终于露出了笑容。
《燕衔春》!
方少白失笑道,“名字还挺文雅?”
王昱拍拍书本,冲着方少白随手翻了两页,“是轻功!练成了之后,至少就不怕大金刚寺和尚的追杀和埋伏了。”
方少白对此无感,反正这轻功练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