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券。
见他不动,又催促着:“你吸呀,人心中的成见是一杯咖啡,不好喝我让你亲一口。”
女孩唇角俏皮地勾起,眼尾微挑,漾开一抹灵动又傲娇的笑。
沈穆然眸色浅淡,抬眸看她。
这两天遇到姜梨的概率是不是太高了。
女孩像是在他身上安装了定位器,会在脑子浮现她模样时,猝不及防跳出来,靠近时的动作,都勾着他的每条心弦,让他脑子发慌。
正如现在。
即使是杯咖啡,理智告诉他要抗拒,可喉咙不自觉一滚,绵软温软的椰香在唇齿间铺开,夹杂着淡淡的咖啡焦香。
沈穆然:“好喝。”
姜梨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那笑容里多了几分狡黠,接着她低头含着吸管也喝了一口,顿时打了个寒颤。
“哎呀忘记选无糖,好甜,既然你说好喝,那这杯就给你了吧。”
沈穆然眉心微跳,盯着吸管口粘上的浅粉口红印好半晌。
她竟然喝了他喝过的吸管,又若无其事地把咖啡和塞到他手里了?
突然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炸了,硝烟滚滚。
女孩没等他反应,双手背在身后,慢悠悠地走着,像是在逛街,才走了两步,女孩忽然转身喊他:“你愣着干嘛呀,走呀。”
沈穆然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走。
反正那双腿就这么跟着了。
姜梨带他来到一间乐器店。
里头装潢精致,格调典雅,落地橱窗擦得干净透亮,各种不同大小的提琴整齐地摆放陈列。
沈穆然脚上是一双普通的平价休闲鞋,踩在乐器店名贵的木板上,每抬一下脚,都发出细碎又突兀的吱呀声。
姜梨扭头看他,两人四目相对。
沈穆然身形微僵,走也不是,退也不是。
单薄的窘迫漫上心头,修长的指尖微微收紧,他极后悔刚才怎么就跟过来了。
这种地方,不是他这种粗人有资格来的。
“这里什么都高级,就这木板脆皮得要死,前天店里爆水管把这儿淹了,现在走两步就喊救命。”
姜梨用脚尖轻点着地板,发出同样的咯吱声。
“大小姐,别玩我的地板了,你快过来看你的琴。”调音师从里头出来。
他把大提琴递了过去,交代问题:“给你新换的弦张力可能不稳,前期会频繁跑音,但问题不大,你自己多微调就行。”
“要是琴弦震动异常,或者琴码倾斜就别自己动,及时送过来检修。”
姜梨认真记下要点。
瞧见桌上有护理油,她顺手拿起准备擦琴,没曾想店里的小猫突然冲出来,吓得她一激灵,往后踉跄了几步。
慌乱之下,姜梨来不及站稳,下一秒,整个人轻撞进沈穆然的怀中,手上的护理油泼了他一身。
突如其来的柔软贴近,女孩头顶上似有若无的香甜撞入他的鼻腔,只听到怀中人哎呀了一声,沈穆然慌张地把手从她的腰上撤走。
可刚分开的甜软又贴了上来,姜梨揪着他的衣服,一脸抱歉,“怎么办,保养油蹭到衣服上很难洗的。”
明明是意外,本该傲气的脸上,却带着几分懊恼,惹人怜惜的娇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