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那啥,是见了红的。你看这事……这,这……”
向清欢手支在下巴上,像是听说书:“你说,你只管说出来,对对对,我们只是讨论,医学讨论,你有啥说啥。”
陈鹏年手背打着手心,“啪啪啪”的辅助他尴尬又无奈的心态,声音多少有点激动:
“你别笑!清欢啊,我是没办法,你以为我想这么刻薄这么不要老脸吗?要是别的人,我才懒得知道人家夫妻间的这种事,但是谁让张进是我徒弟呢?我总要看顾着他的,不管是工作和生活,都是要教一下,毕竟他没有了爹娘。
我就跟他说,‘你现在好歹学了中医了,咱也不是说,女同志非得清白跟着你,女同志的为人,也不在那点子清白上。但是叶小云之前搞出来的那些事,实在有点不妥当,所以人品不过关,你要留个心眼。见红这种事她可以造假,初夜这种事她可以撒谎,何况这女同志要是来的是月事,你一个大男人你分得清嘛!’
哎哟,我真的是!我……算了,清欢,反正你懂的,就是这些事,怎么感觉我越解释越离谱了,反正我就是这么跟张进说的,毕竟咱看这么多病人,什么故事都是听说过一些了。哎呀,然后呢,张进听我这么说,就生气了,他上班也不上了,甩了白大褂就直接回家去了!”
直到这时候,向清欢才真正的皱眉,插一句嘴:“你说他上班中途回家了?”
陈鹏年:“是啊。”
“几点走的?”
“那时候大概是……三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