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准你姐夫碰我,为这事我们吵了好几回,他还打我,想强上。那时候起,我实话跟你说,我岂止是想离婚,我都想掐死我那男人算了,一点用也没有,除了那玩意儿硬其他都软!”
此时向清欢脸色莫名的严肃,心里却有一只拉长脸的黑色大狗大翻白眼还拼命摇头。
她这个姐姐啊!真的……她家的事,狗听了都摇头。
贝清淑还骂得挺顺口,继续说着:
“尤其耳根子软,就知道听他妈的,听他姐姐的,家里家外的不帮忙,我看见他都满心厌恶!也就是因为这样,我就一直闹你妈,想要房子,或者给我点钱,我是想带着孩子回去住。
但是现在变成这样,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办,如果我说我要离婚,他们就把我跟郭成刚的事情都说出来,我,怕我孩子也没有,工作都没有,啥也没有啊,你懂不懂!”
贝清淑总算停了,沮丧的把头靠在一旁的柱子上。
向清欢的手,伸到随身包包里,把一直在录的小录音机先按掉,这才和贝清淑说:
“我可以帮你想办法。如果你敢打定主意离婚,那么事情非常好办,你听清楚我的每一句话,首先,你要注意,你今天回家之后,十有八九你婆婆会找你谈,让你把乔敏主谋要撞死我妈那件事认下来。
你婆婆可能还不知道你和郭成刚的事,她只是执行乔敏的要求,但是那个事她早晚会知道,等她和你丈夫知道,那么你就被动了,这辈子都被他们拿捏,永无翻身之日。
既然结局是这么糟糕,那不如你先下手为强。第一,你回家就去乔敏的房里找你的那条裤子,一定找得到的,因为乔敏还没有防备,找到以后要藏好,因为那是乔敏**你的证据。”
贝清淑此刻听得格外认真,忍不住打断:“这,她一个女人,也算**?她又没有那玩意儿,不应该是郭成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