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他要生气的,左生还说,要是我们非要付钱,晏生是会辞退他的。我可不造这个孽。”
这估计是晏华照不让景霄花钱的借口。
但是长辈非这样做,那再争就不合适。
向清欢挥挥手,让陈二槐离开了。
屋里,言谈正欢。
但是晏华照看见向清欢进来,就招招手让她坐下:“孩子你来,你跟你妈妈这些年辛苦了,我对不起你们,尤其是小凤,我真的……”
晏华照顿了顿,深呼吸,把酸涩咽下去:
“我都打听清楚了,我不在的这些日子,都是你跟咱爸相依为命。本来,是我该抚养你的,最终,却变成了你帮着我把咱爸养老送终了。
得亏有你和清欢照应,不然咱爸老的时候,不定成啥样呢,真真是老天保佑,你留在了咱爸的身边,还生了清欢一起给咱爸承欢膝下。小凤啊,我愧对你,所以,哥哥就哥哥吧,我不争当爸爸了!”
向凤至本来有点难过的,又被这一句逗笑。
晏华照拍拍她肩膀,拿出自己的手帕塞在她手里:
“不哭,以后啊,哥哥什么都给你,哥哥现在有钱着呢!当年被人抓走的时候,先是在船上吃了苦的,瘦得不成样子,我还以为我要死了呢,但也算是我命硬,没死!
熬到下了船以后,别的人都是留在部队里,或者是被安排在眷村生活,我呢,因为还有没查清的历史问题,不被他们信任,就让人先关了起来。
一起关的还有个人,我不知道他是什么原因被抓的,但是我们都瘦得皮包骨,就互相照应。他老家是羊城的,祖上好几代都是做金银匠。金银匠懂吗?景霄和清欢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