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清欢自己给自己摸了几下。
然后,她一本正经地冲景霄点点头。
“确实,滑脉,我怀孕了!”
景霄激动坏了,整个人跳起来,还撞在上层的卧铺上。
他一边捂住头一边问:“真的?”
向清欢笑得在铺位上东倒西歪:
“假的。事实上我把不出来,因为滑脉也是因人而异的,有些人的滑脉是一点不耐重压,稍用力就不行了,那我自己给自己按更加不准,而且孕初期不太行,就算真的怀孕,还得过几天才行。”
“骗子!哼!”景霄一手拎了行李袋子,一手揪住向清欢衣领子就往出走:“就知道骗我感情。”
向清欢还在笑:“哈哈哈,急什么,不就是爸爸吗,我叫你也行了,爸爸,爸爸,爸爸。”
因为是最后一个下车的,一路过去包厢都没有人,向清欢就围着景霄一边转悠,一边叫“爸爸”。
两人一个在闹,一个在笑。
景霄被逗得那张面瘫脸都要笑烂了,向清欢却在即将下车的时候,撞在忽然从一个软卧包厢钻出来的男人身上。
向清欢惊呼一声。
景霄手脚极快的把向清欢搂入怀着,正想责怪那个冲出来的男人,一看,却是认识的。
向清欢已经喊了起来:“秦正华?你怎么在这儿?”
秦正华有些尴尬地挠挠头:
“我……没坐过软卧,看见所有人都下车了,我,就想上来看看,软卧到底是个啥样的。不过,你们怎么也在这里?你们也是来看软卧的?”
向清欢皱眉:“你别管我们怎么在这里,我只想知道,你是怎么跑到火车站里面来的?你不会是做啥坏事了吧?”
秦正好就开始得意了:
“哎呀你不知道吧,我现在就在火车站里卖头花呢,常金根分给我在这里面的,说我形象比他们那些人都要好点,一会儿你上去看,我卖头花的小车上都是丢孩子的照片和信息传单!
我长得好你懂吧,要是人家问那些小孩是什么情况,我长得好人家就能跟我多说几句,嘿嘿,你想不到吧?我也是很厉害的,别一天到晚把我想得那么不堪,真是的!”
这都能给他得意上。
向清欢好无语。
但好像他说得是事实,这死男人外貌还是可以的,要不然,当年她父亲也不会同意结下娃娃亲的。
唉,就是绣花枕头——没啥用罢了。
向清欢随口问一句:“那你找到你儿子了吗?”
这么一问,秦正华倒是沮丧了:
“没有。唉,其实,光常金根这边集聚起来的丢孩子的人,已经有十三个人了。十三个人,背后是十三个家庭,丢的孩子有十五个,有两家是同时丢了两个。可是到现在为止,总共找回来的,也就常金根的儿子和另外一个自己逃出来的小孩。
大家都说,这种被人抱走的,实在是太难找了,我跟你说,我丢了孩子才几个月,我现在脑子里都快记不起来我儿子是啥样的了,我……第一次觉得,我很没用,我会努力找到他。”
说到这里,这没用男人竟然还抹眼泪了。
无法想象啊!
向清欢想到自己的梦境里,在上辈子,这男人都是不管孩子的,只知道自己吃喝玩乐。
而现在,他那坏心肠的母亲坐牢之后,似乎倒是解救了他。
一向懒散的人竟然还能长出责任感来?
似乎不太可能。
向清欢是不信他的,只当他表演:“那也是你活该。”
可秦正华倒是认真地点头:
“对,确实是我活该,我也是出来卖头花才知道,很多人家里比我困难多了,他们还在努力寻找自己的孩子,以前是我不好,总觉得有人能帮我出头,只要我父母在,我啥也不用管,现在跟这些疯了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