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衣领,没动。
“我说,你妹妹。”
包达死死盯着他,眼睛里血丝都迸出来。
“你知道她在哪儿?”
韩学涛抬手,把他手指一根根掰开。
“这件事情帮我做完,”他整理了一下衣领,抬眼看他,“你妹妹在什么地方,我告诉你。”
包达愣愣站着,嘴唇哆嗦,说不出话。
关于包达妹妹的事,韩学涛确实知道。
上一世,他俩在监狱里认识,闲聊时包达说过——妹妹五岁那年被人贩子拐走,他找了十几年,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后来碰巧从一个狱友那儿得到消息,出狱后辗转找到人。那时候妹妹已经……
韩学涛没往下想。
“别用那种眼光看我,”他说,“你妹妹的事跟我没关系。我能知道你的消息,自然也知道一些人贩子的消息。”
“好!你能帮我找到我妹妹,”包达声音发哑,“老子以后把命卖给你。”
韩学涛浅浅一笑。
“卖不卖命是你的事,”他说,“这话放在心里就行,不用让我知道。”
二天后。
东城,顺风**室。
包达从那扇半旧的玻璃门里出来,走到巷口,冲靠在墙上吃香蕉的韩学涛点点头。
“找到了,涛哥。你要找的人就在里面。”
韩学涛扔掉香蕉皮,跟着包达往里走。
**室不大,七八张桌子,烟雾缭绕。角落里那张桌子坐着两个人,正哗啦啦洗牌。
包达走过去,拉开凳子坐下。韩学涛坐他对面。
另外两个人抬起头。
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男人,脸上脖子上星星点点几块白斑,咧嘴一笑,满口黄牙。另一个三十左右,长着一张马脸,下巴往前翘着,眼睛小,看人时眯成一条缝。
马脸青年上下打量韩学涛,目光在他校服上停了两秒,嗤笑出声。
“我操,现在连中学生都来麻将馆了?”
黄牙中年人跟着笑,露出那口烟熏火燎的牙:“尼玛,这教育还有救吗?”
韩学涛把校服拉链往下拉了拉,靠在椅背上。
“我数学成绩全班第一,”他看着两人,“你们是不是不敢来?”
马脸青年冲桌上的麻将扬扬下巴,“有本事你就赢。哥哥输了,就当给你交学费。”
韩学涛伸手摸牌。
四圈下来。
“自摸!清一色!”包达把牌一推,咧着嘴开始唱,“我听过你的歌,我的大哥哥......”
看着他的骚样,马脸青年脸都绿了。
黄牙中年人叼着烟,手抖得烟灰掉了一桌。
又两圈。
“乌溜溜的黑眼珠,和你的笑脸......”
“杠上开花!”哼着歌的韩学涛把牌推倒。
马脸青年额头冒汗,手边的毛票已经见底。黄牙中年人掏遍了口袋,只摸出几个钢蹦。
韩学涛和包达面前的钞票却越堆越高,零零整整,少说五六百。
“来来来,再来一圈!”包达把牌往桌中间一推,冲对面两人招手,“二位老板,身上还有没有?拿出来拿出来!”
马脸青年瞪着那堆钞票,腮帮子咬得咯嘣响。
黄牙中年人把空烟盒捏扁,扔在地上,一句话没说。
又一把结束。
包达站起来,把桌上的钱往兜里划拉,“对你爱爱爱不完......”
韩学涛也跟着站起来,冲对面两人笑笑:“有钱了再接着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