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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 04.初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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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似乎想要把头抬起来,稍作尝试就放弃了,细长手指撑住台沿,“……可以牵我吗。”



薄司年一步迈入浴室,抓住她撑住的那只手,攥紧,蓦地一拽。



她似乎腿软得支撑不住,被拽得径直投入了他的怀里,没有任何对抗。



但紧接着,她似乎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僵着的手往他手臂上一搭,似乎想要退离站直。



“别动。”手臂上移,箍住她的腰,她顿时滞立静止。



打直球的时候那么语出惊人,怎么现在又害怕成这样。



薄司年低头,嘴唇挨到了她头顶的发丝,他偏了偏脑袋,避开,另只手抬起来,关掉了浴室的灯。



黑暗似乎让她略有缓和,至少指甲没再那样紧紧地掐住他手臂的皮肉。



暂时无人动弹。



薄司年节律如常的呼吸里,渐渐开始有其他气息侵入,皮肤、发丝……与他同样的沐浴露与洗发水,却因使用者不同,而出现微妙差别。



他仿佛自发低头,想要闻得清楚一些,辨明这种差别的成因。



廖清焰如惊弓之鸟,任何一点动静都能让她心脏惊跳,当感觉到薄司年低头,她悚然屏息。



他的呼吸是落在了她的耳后。



停留许久,鼻尖轻蹭。



耳后薄软的皮肤,感觉到了一点温热,意识到那是薄司年的嘴唇,脑中嗡响,血液逆流。



石质地砖变作沼泽地,双足下陷,她本能手指用力,抓紧薄司年的手臂。



她个头超过一米七,可仍然能被薄司年整个笼在怀里,男人高颀的身躯极具气势,轻轻一推,她便身不由己后退,后背抵住洗手台。



温热呼吸如火焰流窜于耳后、颈侧,头颈后仰,像一种避免被灼伤的直觉反应。



她感知不到心脏的存在,或许它们早已因为过速而彻底罢工。



双足突然悬空。



廖清焰下意识伸臂搂住薄司年的肩膀。



坠落的恐慌并未消失,反而随着薄司年将她抱出浴室的脚步层层加剧,直至终结于过软的床铺。



像是彻底溺入流沙,不必再尝试抵抗。



没给她喘息的机会,高大身影倏然俯落。



指触和呼吸制造的火焰,自颈侧开始,渐而燎延至所有的山野与平原。



没有廖清焰预期的那样尴尬,或许因为黑暗抹除了他们身份的陌生。



此刻仅仅只是合谋的共犯,他的报复与她的私心。



皮肤寻找皮肤的温度,手指捕捉手指的间隙,拥抱发挥拥抱的作用:缠绕、弥补空虚,抑或有效期仅至明日清晨的短暂占有。



一切都很纯粹。



廖清焰突然不害怕了。



她无数次在黑暗里去摩挲薄司年的眉骨、鼻梁、嘴唇和耳朵,从前只能暗自远观的人,此刻切实地在她的指掌之间。



她被他禁锢,密不透风,无憾的心情像久炽后的一场暴雨。



进展十分缓慢。



廖清焰不清楚是不是薄司年的习惯,要予以女伴最充足的准备。



她不大好受,因为一切感觉都陌生得让人恐惧。



更因为是薄司年,所以他的任何行为,都可以在她的心理与生理,掀起同等剧烈的海啸。



尤其在感知到薄司年指腹温度的那个刹那,她几乎呼吸急停。



她不止一次偷偷打量他的手。



持弓、打电话、拿水瓶、在霁外的篮球场投篮、在风摇影动的图书馆用钢笔沙沙做笔记……



她知道他的手有多好看、多灵巧。



一枚初熟的青梅,在他指尖也能轻易被拈出清咸的水雾。



圣经故事里人类都带着原罪,可人类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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