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不受控制地回忆着林厌那冷漠如渊的眼神,嘴里不禁牙关打颤地喃喃道。
“哎一古……”
“钟久那该死的小子……到底招惹了个什么恐怖怪物啊……”
……
郭钟久家的院落。
待杨成福一走,郭钟久用袖子胡乱擦去脸上的冷汗。
当手掌放下来时,他那张横肉脸上,已经自然地堆满了讨好的笑容。
他对待林厌的态度,显然因为林厌出手惊人,而又一次发生了巨大转变。
甚至当他现在面对林厌时,都根本不敢与林厌处于同一水平线。
他稍稍弯着腰,脊背佝偻,卑微的靠近了过来。
“大人』。”郭钟久还记得刚才花林、珍山对林厌的尊称,他伸出一只手。
“求……求求您去看看我的女儿孝真吧!无论您要什么,只要是我郭钟久有的,我都可以作为报酬交给您!”
郭钟久的语气尤为坚定,甚至透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坚决。
《哭声》原本的结局,也证明了他愿意为了女儿孝真付出一切代价,即使是自己的生命。
话音落下,母亲和郭妻屏息,静静地看着。
她们全然没有想到,只是为了给孝真驱邪而找来李珍山,本以为其不如日光法师,却不想最后一步步引出了林厌这位大神。
一时间,她们就连看向花林、奉吉二人的眼神,也变得敬畏许多。
生怕自己哪怕一个无心的举动,不小心惹得法师不快,而招来什么严重后果。
啊
这可是真正的法师啊,绝不是那些神神叨叨的货色能相提并论的。
林厌扫了他一眼。
郭钟久虽然莽撞,但还算是个有救的,拳拳爱女之心也算可贵。
于是,林厌微微偏头,给了花林和奉吉一个眼神。
“是--”
奉吉点点头,同花林一起,一左一右的将内屋房门打开。
林厌适时走来,李珍山跟随身后,几位法师的目光都落在了正躺在地板上的那道娇小身影上。
只见郭孝真面色惨白,被围在被单里,喘气沉重而迅速,淡眉蹙紧,双眼紧闭,像是始终被一团噩兆笼罩着。
林厌的目光落在孝真身上,只是看了一眼,便直接冷声道。
“滚出来。”
此话一出,犹如舌绽春雷!
连带后面紧张跟进来的郭钟久一家,也开始惊恐地死盯着地上的孝真,仿佛下一秒就会有什么恐怖怪物,直接撕裂孝真的肚皮从她身上爬出来一般。
只是,几秒钟过去。
没人敢大喘气说话,孝真身上也看不到任何动静。
就在郭钟久迟疑之际,刚想说还之时。
却见林厌面色一沉,抬手猛然牵住另一只手腕上的那根粗糙手绳尾端,厉声暴喝一声:“敬酒不吃吃罚酒!”
旋即,那根看起来还不到小拇指粗细的破旧手绳,竟然在空气中豁然间迎风暴涨!
而后,伴随着林厌挥鞭的动作。
手绳犹如拥有了生命一般,自行延长数倍!
粗壮的绳索环绕在整个房间的逼耸上方,带着浓烈的阴寒煞气盘旋了两圈后,宛如一头入渊的凶龙,猛地一头扎进了孝真的体内!
见到这一幕,李珍山眼瞳一缩。
随师妹早就说过,但是她从那根手绳上从未感应到什么气息,却没想到居然是一件法器。
但其实李珍山错了,哪怕是化为原形以后的粗绳,也都不过只是一根从水里捞起来的寻常麻绳罢了,哪能称得上是法器?
只不过因为鬼师傅的特殊性,所以连带着这根作为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