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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但是我不会啊,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你只有自己做过,才知道自己会不会啊?老是让我给你算,你考试怎么办?”
电话那边沉默了两秒:“考试,无关紧要,反正也没人指望我。再说了,真到考试的时候,我要是实在不会,我就交白卷!”
“不能这样,你这种思想很迂腐,算了,我给你算吧!但是就这一次啊!”
电话那头瞬间扬起笑意:“我就知道你最好了!你早这样不就好了?省得你费劲儿说教,我还得假装听进去。”
黎兮渃:……
黎兮渃给他列出了每一步的步骤和算法,工工整整的,电话那头没再插科打诨,黎兮渃听着对面传来的呼吸声,默默的想:他应该真的在听吧!
“首先看这道题……”江洛听着黎兮渃的声音,不自觉的笑了。
“接下来把x15代入函数,算y值的时候注意符号,别又把负号漏了。所以,你听明白了吗?”
“你讲的好详细,但是我没听懂。”
“啊?没听懂吗?那我再给你讲一遍。”
“不用了,时间也不早了,你去做你自己的事吧!不用管我了,我自己琢磨琢磨吧!”
“没事,我可以给你再讲一遍的。”
“不用了,留着点没懂的,明天我还能接着问啊!面对面讲更有感觉。”
“那好吧!那你也早睡,明天我再教你。
“嗯。”
挂了语音。
江洛自言自语道:“我都在一直听你的声音,哪有时间听题啊!”
江洛正准备出门,又一个电话打了过来,他接起,语气里还带着点没褪尽的轻快:“说,咋了?”
电话那头响起一道陌生的男声,带着公事公办的严肃:“你是江洛?”
江洛脸上的笑意瞬间收住:“嗯,你是?”
“我是辖区派出所的民警。”对方语气平静,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鹿北望现在在派出所,你认识他吧?你过来一趟。”
江洛猛地站直身子:“他怎么了?”
“具体情况过来再说,地址我发你手机上,请尽快过来。”
民警说完就挂了电话。江洛拿起外套往门口走:鹿北望平时看着混不吝,却很少主动惹事,怎么会闹到派出所?
江洛赶到派出所时,看到鹿北望坐在长椅上,外套沾了不少灰,嘴角还破了个小口子,却依旧挺着脑袋,眼神里没半点服软的意思。
“诶,你干什么了?怎么还来这里了?
鹿北望抬头看见他,紧绷的肩膀松了点,却没认错的自觉,反而哼了一声:“是那帮孙子先找事的。”
这时刚才打电话的民警走过来,手里拿着笔录本:“你是江洛吧?先了解下情况。”
“你这朋友见义勇为,看见有两个飞车党抢一个女生的包,一脚就把这两个人从摩托车上踹下来了,一开始占了上风,可对方人多,最后还是被按在地上挨了两下,好在路过的居民报了警,没闹出更大的事。”
“那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他不是见义勇为吗?”
警察心平气和的接着说:“现在的情况是,他这一脚踹的不轻,这两个人刚刚嚷嚷着要做伤情鉴定,鉴定结果出来了,是10级伤残,需要赔偿。而且他帮的那个女生现在不露面,我们也找不到人证。
“伤残?10级?警官,我就踹了一脚,他们当时还能跟我还手呢!怎么就伤残了?”
鹿北望盯着民警,眼神里满是不甘:“我真没下重手,就是想把人踹下来把包拿回来。他们抢东西在先,怎么还得赔他们钱?”
民警叹了口气,翻开笔录本:“你见义勇为的初衷是好的,但得有限度。对方抢包是违法,可你这一脚造成了伤残,超出了必要的防卫范围。现在对方咬住这点不放,要么协商赔偿,要么就得走法律程序。”
鹿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