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动伤口。”
鹿北望瞪大了眼睛,捂住胸口,发出一声哀嚎:“哎哟喂!我这还没开始吃饭,怎么感觉就饱了?苏漾,你饱了没?”
苏漾忍着笑,配合地点头:“饱了,狗粮吃撑的。”
江洛笑着说了一句:“滚。”
安晓悠生气地瞪着鹿北望和苏漾:“喂喂喂!你们两个有完没完?我们家渃渃细心照顾怎么了?就你们俩话多!有本事你们也挨一刀。”
她边说边走过去,作势要敲鹿北望的脑袋:“尤其是你,鹿北望,起哄最来劲!人家这是经历过生死的感情,你在这儿瞎掺和什么?一点都不严肃!”
鹿北望赶紧缩了缩脖子,举手投降:“悠贵妃饶命!我错了,我们这不是为洛哥和渃姐高兴嘛!”
安晓悠这才收起“凶巴巴”的表情:“要开玩笑也等江洛伤好了再说,现在你给我安静点,别影响病人休息和吃饭。”她转头对黎兮渃和江洛说:“你们别理他们,继续吃。”
黎兮渃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逗笑了,她笑的时候正好被安晓悠看见了,安晓悠心疼的说:“渃宝,你笑了啊!你都多长时间没笑了,自从黎叔叔出事以后,我还是第一次看见渃渃你笑得这么轻松。”
黎兮渃被安晓悠说得有些不好意思,微微低下头,但那笑意依然停留在她的嘴角。
“诶?洛哥,那你这回开学能去吗?”
“医生说我恢复得比预期快,但开学前肯定出不了院。至少还得静养一个月,不能有大动作。”
“行吧!那洛哥你就好好养伤,我们今天就不多打扰了,渃姐,这儿就麻烦你了。”
病房门轻轻合上,将鹿北望他们的笑闹声隔绝在外。
“江洛,”落下的进度怎么办?高考就只剩下3个月了,我真怕你跟不上。”
江洛看着她为自己焦急的模样,心头软成一片:“你别担心这个了。”
黎兮渃有些不解,他看向江洛。
“我并不是真的不会那些题,只是从高一开始,我就一直在控制分数。”
黎兮渃愣住了:“控制分数?为什么?”
黎兮渃突然想起来李新春曾经和她说过,江洛中考的成绩是全校第一,再加上诗词大会的耀眼表现,让她那时就怀疑他并不是真的不想好好学习。
“因为当时的我,天真的以为我的成绩只要足够低,我足够混。就会引起他们的注意,能得到他们哪怕一点的关心。但事实证明我还是太幼稚了。”
这样不仅没得到关注,反而更让他们觉得我烂泥扶不上墙。觉得我是一个废物。
“所以,你问我为什么看起来对什么都不在乎?为什么成绩差?因为很早我就觉得,有些东西你再怎么想要,它也不会来。与其期待,不如一开始就别表现出在乎。学习?考得好或差,给谁看呢?
久而久之,我的成绩也就不用控制分数了。可能在他们眼里,我的成绩无论好坏我都是个一事无成的人吧!
“你才不是。江洛,你知道吗,在我眼里,你是最出色的,你也是最勇敢的。”
“你渴望父母的关心,这件事本身就没有错。但你自己却不曾真正堕落。这说明你心里一直有自己的底线和坚持。”
“父母的忽视是他们的损失,你从来都不是烂泥,你只是被尘土暂时掩盖的珍珠。而现在,尘土正在一点点被拂去,你的光芒会越来越耀眼。”
江洛听后:“嗯。”
“江洛。”黎兮渃继续说。“这些天,我看着病床上的你和牺牲的爸爸。忽然又明白了许多事。”
黎兮渃微微倾身:“生命原来这般脆弱,珍贵。脆弱的就和清晨的露珠一样,转瞬即逝。珍贵的又如同夜空的星辰一样,永恒闪耀。可正是这样的脆弱和珍贵,让我懂得了什么是值得守护的永恒。”
江洛看着她从口袋里取出一个护身符,那是黎景东生前从不离身的物件。
她展开护身符里面的纸条,上面的字迹赫然映入眼帘:愿我的小公主此生得遇良人,如星伴月,如光随影。平安顺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