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江洛提到自己,她下意识地想低下头,但却强迫着自己维持着原本的姿势。
“子不语怪力乱神’,‘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你们从未了解过她的处境,就单单凭着几句捕风捉影的闲话,给一个无辜的女孩贴上最恶毒的标签。”
江洛的目光陡然锐利起来,扫过台下那些躲闪的眼神:“你们总说‘眼见为实’,可你们看见的,只是我受伤的伤口,是被放大的事件,却看不见她眼底的惶恐与隐忍,真正的恶意,从来不是明火执仗的伤害,而是躲在人群里,用语言当武器,将他人的痛苦当作谈资。”
“不要让你的舌头超出你的思想’。在你们随意评判别人之前,不妨先问问自己:如果易地而处,你能承受这样的污蔑吗?
“不要老用上帝视角去评价别人的生活,我们都不是神,无法预知未来,你们看到的只是别人生活里最单薄的一个切面。”
我奉劝某些人,你要是真想帮别人忙,就把刀子嘴换成豆腐心,别借着为别人好的旗号,往人痛处上踩。
你们自认为聪明绝顶 ,其实愚蠢至极。
他抬手将奖状放在身侧的托盘上:“这张奖状,我收下,但不是为了我自己。我想把它送给黎兮渃以及所有被流言中伤过的人。
愿你们不必在黑暗中独自舔舐伤口,愿这个世界多一份共情,少一份偏见。
良言一句三冬暖,恶语伤人六月寒。请管住自己的嘴,守住内心的善意。
江洛微微颔首,没有感谢,没有多余的客套,转身走下台。
台下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这一次,不是形式,而是发自内心的认同。
他知道,流言不会因为他的一次发言就彻底消失,但他已经用最正式、最有力的方式,为黎兮渃正了名,也为所有类似的受害者发出了声音。
至少在这一刻,他让那些躲在阴影里的窃窃私语,暴露在了阳光之下。而他相信,阳光所到之处,阴霾终将退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