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也用自己的方式去爱我。
她的嘴角弯起微小的弧度,那笑容里有怀念、甜蜜。
“江洛。”
“嗯?”
“有时候我觉得,他好像只是出了趟远门。”她的声音很轻,“总感觉下一秒,门锁就会响。”
江洛收紧手指,握紧她的手。
黎兮渃转过头看他,眼眶微红,却没有眼泪。她笑了笑:“很傻,对吧?”
“不傻。”江洛摇头,“一点也不。你爸爸会以你为骄傲的。”
……
时间在音乐和偶尔的低声交谈中慢慢流逝。黎兮渃甚至开始有些犯困,眼皮微微发沉。
江洛察觉到了她的状态。“困了?”
黎兮渃揉了揉眼睛,点点头:“有点。”
“那去睡吧。我等你睡了再走。”
她站起身:“那你……再坐一会儿?”
“嗯。”
黎兮渃去洗漱,洗漱完毕。走到卧室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客厅。江洛还坐在那里,低头看着手机,和上次一样,他只是坐在那里,就让她足够安心。
她走进卧室,没有关紧门,留了一道缝隙,让客厅的光和声音能透进来一些。躺到床上,盖好被子,耳朵却不由自主地听着外面的动静。
她能听到江洛偶尔轻微的咳嗽声,甚至他起身走动,去厨房又倒了一杯水的声音。
这些属于另一个人的声响,奇妙地填满了寂静,驱散了所有关于“鬼”的荒诞想象。
……
不知过了多久,半梦半醒间,她感觉到有人轻轻推开了卧室的门,脚步声放得极轻,走到了床边。
她勉强撑开一丝眼缝,朦胧中看到江洛俯身,小心地帮她掖了掖被角。
然后,黎兮渃似乎在感觉他在床边静静站了几秒。
黎兮渃几乎又要沉入睡眠,却听到他的声音:“睡吧!渃渃。”
“我关灯了。别怕,什么都没有。”
脚步声远去,客厅的灯光熄灭,大门传来锁舌合上的声音。
一切重归黑暗与寂静。
但这一次,黎兮渃心里只剩下一片温软的平静。她翻了个身,抱紧了被子,继续熟睡。
……
第二天早上,黎兮渃起床,伸了个懒腰,睡眠充足后的清醒感让整个身体都轻盈起来。
她收拾了一下,往学校走去。
到了教室,听到同学们都在讨论事情,安晓悠看到黎兮渃过来了,一把将黎兮渃拉了过来说:“渃宝,你知道我们在说什么吗?”
黎兮渃摇了摇头,安晓悠挑了挑鹿北望和苏漾:“快,和我们渃宝说说。”
“嗯?洛哥没和你说吗?他18岁生日,我们正商量怎么给他过呢!”
安晓悠眼睛发亮:“渃渃,他有没有提过想要什么?或者想去哪儿?”
黎兮渃突然脸红了起来,她想起当时问江洛生日想要什么礼物,还被江洛耍无赖摸了脸。
安晓悠眼尖,指尖戳了戳她发烫的脸颊,戏谑的揶揄道:“哎?渃宝,你脸红什么啊?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黎兮渃被看得更窘迫,支支吾吾地摆手道:“没、没什么啊,就是教室点热。”
“热?”安晓悠挑眉道:“我看是你想到什么少儿不宜的画面了吧?江洛那家伙,是不是私底下跟你说什么了,还是对你做什么了?”
这话戳得黎兮渃脸颊更红了,她慌忙推开安晓悠,躲开众人打趣的目光,咬着唇小声辩解:“你别乱说,就是之前我和他闲聊时问起他生日想要什么礼物,被他开了几句玩笑而已。”
“哦~原来你那么早就知道他要过生日了呀!”
“开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