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这种话术在黎兮渃的预演里出现过无数次。她微微低头,没有接话。
沉默是最好的邀请。果然,侯志远接着说:“我以前要是想看哪个姑娘是做什么的,看一眼基本能猜个七八分。但你……第一眼没看出来。”
黎兮渃抬起眼看他:“那现在呢?”
“现在?依旧看不出来。”
指挥车里,周国平的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从黎兮渃的和侯志远的对话和肢体语言来看,鱼已经咬钩了。
黎兮渃转移了话题:“你经常来这家?”
侯志远把酒杯放下,往她这边侧了侧身。
“新搬过来的,就这半个月才来。”他说,“附近就这家还凑合。”
“那你搬得挺勤的。”黎兮渃随口说。
侯志远的手顿了顿,但只是一瞬,他笑了一下:“工作原因,到处跑。”
“什么工作?”
“销售。”他答得很快。
“那还行啊!挺不错的。”
“哎呦,你可别埋汰我了,一点都不稳定,还来回跑,挣得还少,现在连个一起喝酒的人都没有。”
这句话的暗示已经很明显了。
黎兮渃没有接,只是低头笑了笑,把话题往旁边带了一寸:“那你现在不是找到了吗?”
侯志远果然被这句话勾住了。
“叫什么名字?”他问。
“你叫我微微就行。”
“微微。”他重复了一遍。
“我叫……”
“我没问你叫什么。”黎兮渃打断他,语气带着点俏皮,不像是拒绝,倒像是一种推拉。
侯志远笑了:“那就不说名字。”他举起杯子,“喝酒就行。”
……
过了一会儿,侯志远站起来,说去趟洗手间。他回来后,买单,然后转向她:“要不要换个地方坐坐?安静些,能聊天。”
黎兮渃犹豫了一下,她低头看了看手机,然后抬头看他:“远吗?”
“不远,走路十分钟。”
“行吧!反正明天周六。”
侯志远的嘴角动了一下,那是一个介于满意和得意之间的微小表情。
江洛站了起来,他没有看她,他把手机揣进裤袋,另一只手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动作自然。指尖按了下袖口的通讯:“目标准备转移,‘燕子一号’随行,我即刻跟进,保持距离,不暴露。”
指挥车里,赵翰文立刻按下对讲机:“各小组注意,‘燕子们’和‘目标’即将离开酒吧。所有小组按预案进入二级戒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