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责无旁贷。
于私,皇帝亲自开口,甚至透露了自己重伤的秘密以示信任,他若拒绝,那就是公然抗命,后果不堪设想。
“你答应了?”白洁问。
“是。”阿斯特拉沉声道,“三日后出发。”
白洁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车厢里重新陷入了沉默。
只有林墨均匀的呼吸声,和马车轮子碾过石板路的辘辘声。
过了一会儿,白洁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寒意。
“刚才在花园里,那几个嚼舌根的女人,还有她们背后的家族……查清楚了吗?”
阿斯特拉身体微微一震,立刻明白了白洁的意思。
“查清楚了。玫红色裙子那个,是霍华德侯爵夫人。另外几个,分别是……”
他报出了几个名字和家族。
白洁听完,淡淡“嗯”了一声。
“处理干净点。我不希望再听到任何关于墨墨的闲言碎语。”
她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但话里的杀意,却让车厢里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分。
“是。”阿斯特拉毫不犹豫地应下,猩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冷冽的寒光。
敢对他的墨墨不敬,敢让夫人不高兴,那些人,就该死。
“还有,”白洁补充道,“动作快一点,在你出发之前解决。我不希望留下任何尾巴,影响到艾米莉亚入学。”
“明白。”
阿斯特拉点头,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该派哪支暗卫去执行这个任务,才能做得干净利落,不留下任何痕迹。
白洁不再说话,重新转过头,看向窗外。
夕阳西下,天边被染成了橘红色。街道两旁的魔法路灯开始次第亮起,将帝都的夜晚点缀得璀璨辉煌。
但这片繁华之下,隐藏着多少暗流,多少杀机,无人知晓。
白洁低下头,看着怀里林墨熟睡的侧脸,紫眸里的冰冷瞬间融化,只剩下无尽的温柔和偏执。
她的墨墨,只需要开开心心,无忧无虑地长大。
那些脏的,臭的,恶心的东西,她会全部清理掉。
谁敢把爪子伸向她的墨墨,她就剁了谁的爪子。
谁敢用嘴巴玷污她的墨墨,她就割了谁的舌头。
她的墨墨,必须干干净净,一尘不染。
……
三天后的傍晚。
林墨正躺在自己房间的露台上,看着天边的晚霞发呆。
艾米莉亚明天就要去皇家魔法学院报到了,阿斯特拉也即将出发前往西部边境。
公爵府里,弥漫着一种淡淡的离别气氛。
安娜的眼睛这几天总是红红的,显然很不舍。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为艾米莉亚准备行李,检查了一遍又一遍。
艾米莉亚则显得很平静,甚至有些跃跃欲试。她浅褐色的眼睛里,闪着光,那是对新环境、新知识的渴望。
林墨倒是没什么感觉。
艾米莉亚去上学,阿斯特拉去出差,对他来说,只是身边少了两个人而已。
他的生活,依旧被白洁安排得明明白白,充实……且无聊。
不过,今天下午,他听到了一点风声。
霍华德侯爵府,昨天夜里突然起火,火势极大,几乎将整座府邸烧成了白地。侯爵夫妇,以及他们的两个儿子,还有数十名仆人,全部葬身火海。
帝都警卫厅初步调查的结果是,魔法实验事故导致魔法阵失控,引发了爆炸和火灾。
但林墨知道,不是。
他想起游园会上,那个穿着玫红色裙子、话里带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