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后,林墨回到自己的房间,洗了个澡,换上睡衣,正准备睡觉。
房门被轻轻敲响了。
“谁。”林墨问。
“少爷,是我。”是艾米莉亚的声音,比平时更轻,更柔。
林墨起身打开门,然后他愣住了。
门外的艾米莉亚,没有穿平时的睡裙,也没有穿白天的猎装或礼服。
她穿了一件几乎不能称之为衣服的薄纱睡裙。
浅银色的,薄如蝉翼,在走廊壁灯的光线下,几乎透明。睡裙的款式极其大胆,裙摆短得只到大腿根部。她银色的长发披散下来垂在身前,却遮不住那若隐若现的曼妙曲线。
她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红晕,浅金色的眼眸水汪汪的,有些躲闪,有些羞涩,但更多的是坚定。
“艾米莉亚,你……”林墨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少爷。”艾米莉亚走进房间,反手关上门,然后抬起头,直视着林墨的眼睛,“母亲说……今晚,让我来陪您。”
她的声音有点抖,但说得很清楚。
林墨的脑子空白了一瞬,然后他明白了。
白洁白天说的“有些事也该懂了”,指的就是这个**仪式。
不仅仅是宴会和祝福,还有更实质性的内容。
“妈妈让你来的。”林墨陈述道,语气听不出情绪。
“是。”艾米莉亚点头,脸更红了,“母亲说这是我的责任,也是我的荣幸。”
她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往前走了一步,几乎贴到林墨身上。
“少爷,我……我愿意。从六年前,您救下我和母亲的那一刻起,我的一切就都是您的了,包括我的生命,我的忠诚,我的身体。”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听不见。
但她的手,却颤抖着,抬起来,轻轻搭在了林墨的睡衣扣子上。
“今晚,让我来服侍您,完成**的仪式,好吗。”
林墨低头,看着近在咫尺的艾米莉亚。
她银色的长发,淡金色的眼眸,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睫毛,还有那件薄得几乎透明的睡裙下,若隐若现的、已经开始发育的玲珑曲线。
很美。
真的很美。
月神之女,名不虚传。
而且她是认真的。
她的眼睛,她的表情,她的动作,都在告诉他,她是自愿的,甚至是期待的。
林墨的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了一些。
他不是圣人。
他是个正常的、十八岁的男人。
面对这样的诱惑,这样的美人,要说一点感觉都没有,那是骗人的。
而且就像艾米莉亚说的,从她成为他贴身女仆的那天起,她的一切,包括身体,理论上就都属于他了。
这是这个世界的规则,也是她自己的选择。
他好像没有理由拒绝,也没有必要拒绝。
“你确定。”林墨问,声音有点哑。
“我确定。”艾米莉亚用力点头,浅金色的眼眸里满是坚定,“少爷,请……请让我服侍您。”
她说着,手指颤抖着,解开了林墨睡衣的第一颗扣子。
林墨没有再说话。
他伸手,握住了艾米莉亚的手。
她的手很软,很凉,在他的掌心里微微发抖。
林墨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很软,很甜,带着淡淡的、属于她的香气。
艾米莉亚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软了下来。
她闭上眼睛,生涩地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