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锁骨。
她手里拿着一把用黑色鸦羽制成的精致扇子,正轻柔地为林墨扇着风。
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深紫色的眼眸迷离而狂热,一眨不眨地盯着远方那毁天灭地的景象,呼吸急促,胸脯微微起伏。
“啊……吾主……您看到了吗……”她低声呢喃,声音带着颤抖的兴奋和病态的崇拜,“这就是魔神的伟力……这就是愤怒的权柄……毁灭一切,焚烧一切,让万物在怒火中哀嚎,化为最纯净的灰烬……”
“太美了……太壮观了……”
“这就是我们毕生追求的终极……这就是魔神降临人间的姿态……”
“世间的一切秩序,一切光明,一切虚伪的信仰,在魔神的怒火面前,都如同脆弱的薄冰,一触即溃……”
她痴迷地看着拉格纳罗斯一剑将一座尚未完全倒塌的高塔拦腰斩断,看着塔身崩碎,碎石和火光四溅,发出满足的叹息。
“就连魔神流淌的血液……都是如此令人着迷……”赛琳娜的目光落在拉格纳罗斯身上那些被圣光灼烧出的伤口,看着其中流淌出的、仿佛熔融黄金般的金红色血液,眼神更加迷醉,“那是蕴含着最纯粹毁灭与愤怒本源的精华……是世间最炽热、最暴戾、也最……美丽的颜色……”
她说着,身体竟然因为过度的兴奋而微微颤抖起来,扇风的动作都变得有些凌乱。
林墨瞥了她一眼,没说话,只是将杯中的葡萄酒一饮而尽,然后又将空杯递了过去。
赛琳娜这才如梦初醒,连忙收敛心神,接过空杯,小心翼翼地为他重新斟满,双手奉上。
“吾主,请用。”
林墨接过酒杯,轻轻晃了晃,目光重新投向远方。
皇都毁灭的景象,确实壮观。
但也仅此而已。
他关注的,不是那些废墟和死亡,也不是赛琳娜那变态的狂热,而是拉格纳罗斯本身。
这位愤怒魔王展现出的力量,确实恐怖。
尤其是对火焰权柄的掌控,几乎达到了此方世界的极致。
“火焰,燃烧,毁灭,暴怒……”林墨心中回忆着关于七大原罪魔王权能的模糊记忆。
怠惰——永恒沉眠,生命造物,惰性本源。
色欲——绝对精神控制,欲望支配。
贪婪——吞噬,掠夺,无限占有。
暴食——消化,转化,无尽吞噬。
嫉妒——剥夺,诅咒,扭曲模仿。
傲慢——支配,命令,绝对权威。
愤怒——火焰,毁灭,狂暴本源。
每一位原罪魔王,都代表一种负面情绪和规则的极致,并掌握着与之对应的、近乎概念层面的权柄。
愤怒魔王拉格纳罗斯,其权柄核心就是“火焰”与“毁灭”。
它并非简单的使用火焰,而是“火焰”这一概念本身在人间的化身与主宰。
世间一切火焰之力,无论其表现形式是凡火、魔法火焰、斗气之火、地狱之火、甚至神火,在愤怒的权柄面前,都要低上一头,受到其本源的压制和影响。
简单来说,拉格纳罗斯就是此方世界一切“火焰”之力的祖宗和天花板。
除非是超越此方世界规则的外来力量,或者同样达到概念层面的其他原罪权柄,否则,在“火焰”的领域,没人能胜过它。
就算是神界掌管火焰的神明降临,在这个世界,在“火焰”的规则层面,也要被拉格纳罗斯的权柄压制。
这就是原罪魔王的可怕之处。
它们本身就是世界规则的一部分,是“原罪”这种本源力量的人格化体现。
想要彻底杀死一位原罪魔王,几乎不可能。
大部分时候只能封印,只有通过对应的勇者和圣剑才能彻底杀死对应的原罪魔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