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长法尔伽,据说那是个爽朗的男人,舒朗的字迹洋洋洒洒,说着行程如果合适,抵达蒙德的时候应该正好风花节,她会把今年的风之花寄回来。
飘逸的字迹接着往下写,蒙德城之后,他们会北上荆夫港,坐船前往至冬,雪原广袤,到时候信件可能不会像还在北陆时一样频繁,但是他们不寄信,阿煦可以写信给他们。
私塾里认识了什么同学,先生讲了什么课,散学之后去了何处玩耍,吃了什么好吃的,吃虎岩有没有新开的铺子……墙那边的藤萝和迎春长得怎么样,想写什么就写什么。
纸短情长,拳拳关爱之心融于字里行间,苏合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才把写得乱七八糟的信纸放回信封,拉开专门清理出来的抽屉,连着那些封存起来的树叶一起放进去。
第二天去私塾时,苏合虽说还是一样不怎么和同龄人说话,但肉眼可见开心不少。
她昨晚为了给父母写回信,特地从库房里翻出前几天晒的迎春干花,一股脑塞进信封,鼓鼓囊囊的。
那样的话,香气会不会在他们打开信封的时候就冲出去呢?
苏合出神地望着私塾窗外的柳树,直到先生敲了敲她的桌面。
这个年纪的孩子,课堂上走神再正常不过。
私塾先生也没想体罚,璃月早就不兴这一套了,他只是提醒,连问出来的问题也不指望得到答案,可苏合愣了一下,扫了一眼黑板上的字,当即便把先生刚刚教的句读复述。
这下先生也不好说什么,只似模似样地提醒她认真些,便悻悻回到讲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