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宣,姿态曼妙却藏着致命杀招。
人未及近,凌厉的掌风已先至,带着尖锐的嗤嗤破空声,仿佛有无数无形小剑在气流中穿梭。
王宣眼前骤然浮现七八道重叠的掌影,虚虚实实、层层叠叠,或取胸口、或锁咽喉、或拍肩井,竟将他所有闪避路线尽数封死。
落英神剑掌!
掌影纷飞之际,虞惊鸿下盘已然发难,左腿如钢鞭般横扫而出,带着呼啸风声,直抽王宣小腿;右腿紧随其后,凌空一记侧踢,快得只剩残影,直捣他腰腹要害。
双腿交替之间,尘土被卷得漫天飞扬,真如狂风扫叶,劈头盖脸般砸来,正是与落英神剑掌配套的旋风扫叶腿!
一掌上三路,一腿攻下三路,掌影与腿风交织成网,刚柔并济,狠辣中透着飘逸,明明是生死相搏,却美得像一场月下独舞,可这“舞姿”里的杀机,足以让同阶高手避之不及。
但王宣站在原地,竟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躲?没必要。
他甚至微微闭上了双眼,小乘金刚不坏身全力运转,周身泛起一层淡不可察的黄芒,肌肉筋骨如铸精铁,纯粹凭着肉身去硬接这狂风骤雨般的攻势。
砰砰砰砰!
沉闷的撞击声接连响起,如重锤擂击厚牛皮鼓,震得周遭空气都微微震颤。
掌影结结实实拍在他胸口、肩膀、手臂上,腿风狠狠扫在他小腿、腰侧,每一击都蕴含着虞惊鸿的浑厚内力,换做寻常后天高手,早已筋骨断裂、倒飞出去。
可王宣只是身体微微晃了晃,脚下如生根般纹丝不动。
待最后一记扫腿掠过,虞惊鸿轻盈地后撤两步,稳稳落地,脸色却比之前更显难看,眉头紧蹙。
她只觉自己的手掌和腿骨都泛起一阵麻意,方才的攻击仿佛不是打在人身上,而是撞上了一尊实心铁墩,反震之力让她经脉都隐隐发涨。
王宣缓缓睁开眼,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几个地方被掌风腿劲撕裂,露出底下古铜色的肌肤。
可那肌肤之上,别说淤青红肿,竟连半点红印子都没有。
他抬手拍了拍衣角的尘土,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雷子都要甩飞出去了,就这点力道?”
“铁布衫?”虞惊鸿丝毫不顾外泄的春光,银牙紧咬,“你练的是铁布衫?不对……铁布衫哪有这么硬!”
她不是没见过硬功,王族库里下乘、中乘的横练功夫也不少。
但就算是中乘的硬功,练到大成,被她后天五重的明玉功内劲催动落英神剑掌打中,至少也得气血翻腾,皮肤青紫。
这家伙倒好,跟没事人一样。
“铁布衫!是铁布衫!”围观玩家里有识货的喊了出来,“但……但这铁布衫是不是有点太硬了?虞帮主那掌风,我看着都怕,他居然没事?”
“何止没事,你看他皮肤……好像有点泛黄光?像玉似的。”
“这特么是铁布衫?这是金刚不坏吧!”
就在这时,铁衣武馆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秦馆主被外面的打斗声惊动,皱着眉头走出来。
一看街上这架势,一男一女打得尘土飞扬,他先是吓了一跳,等看清两人交手的情况,眼睛立刻直了。
“落英缤纷,掌含剑意……这、这是极高明的掌法!”秦馆主盯着虞惊鸿,喃喃自语,“腿法如风扫叶,连绵不绝,好腿法!这女娃子年纪轻轻,竟有后天五重修为?真是……不可思议,只是这实在是有伤风化,不行我得认真批判,让她在审判的眼光中反省!”
一旁听见这话的玩家差点笑出声,憋着双肩不断抖动,反而是另一名玩家没好气的解释道:“馆主,那女的可不是正经人,裙底下的小.....额,是面首都不知道多少,一天换十个都轻轻松松,廉耻什么的早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还是多关注武学吧!”
秦馆主大脑差点宕机,没想到还有这种奇女子,转而他看向王宣,更懵了。
“这……这小伙子不是早上刚来学铁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