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月1日。
新年的第一缕阳光,似乎并没有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加清澈。
早间新闻里,魔都隆重举行了“2010中国世博旅游年”启动仪式,城龙大哥作为形象大使风光出席。
网亿悄然发布了旗下微博产品的内测版,加入了这场没有硝烟的社交混战。
而在互联网的犄角旮旯里,另一种狂欢正在发酵。
陈老师接受了某杂志专访,时隔两年首度重提“艳照门”,瞬间引爆全网讨论。
紧接着,国内第一车模兽兽的不雅视频开始在qq群和贴吧里隐秘流传。
流量为王,底线模糊的新时代,正粗暴的扯下千禧年初那层温情脉脉的面纱。
但这一切,似乎都与空荡荡的生平视无关。
任平生一个人坐在电脑前,手里端着杯热乎的甜豆浆。
白客、小爱、张一博他们都放了元旦假。
至于大鹏,这小子一大早就跟着新拜的师傅,坐飞机去了沈阳,说是本山老师要带他见见世面,带着一起招待来东北采风的墨镜王、章梓怡和袁合平。
上午十点,《报告老板》第五集准时在忧酷上线。
除了正片里那几个让人捧腹的植入广告外,片尾照例挂着格瓦拉的推荐码和活动宣传。
微博上,任平生也用生平事的账号发了条推荐。
“《阿凡达》还有三天上映,不想去电影院排队挨冻,被黄牛宰的,试试格瓦拉。”
而这一切的铺垫,都在今天露出了獠牙。
2010年的电影票务市场,是极其原始的。
没有猫眼,没有淘票票,大家看电影的习惯依然是提前一两个小时去电影院大厅,仰着脖子看售票处头顶屏幕上的红字排片表,排队买票。
热门片买不到好场次是常态,更别提《阿凡达》这种已经把全球市场炸翻天的超级怪兽。
此刻的线下影院门口,黄牛们早就磨刀霍霍,准备在这场盛宴里大捞一笔。
但他们不知道,降维打击已经从线上开始了。
中午十二点,任平生的手机响了。
电话刚接通,刘勇激动声音就传了过来。
“任总疯了!全疯了!”
他的声音激动得有些嘶哑,“我们按照你说的返佣机制上了系统,今早的注册用户就多了五万,服务器差点被挤宕机!”
任平生点开了格瓦拉的分销后台,屏幕上的数据没有像传销一样疯涨,而是呈现出一条极其稳健的爬升。
这就够了。
《阿凡达》的超高热度,把全国观众的观影情绪吊了起来。
但在寒冬里,去电影院大厅排上一两个小时的队,这体验太糟糕了。
而任平生设计的裂变返佣机制,把格瓦拉的线上选座,线下取票的便利和低价两大杀器,展现得淋漓尽致。
《报告老板》每集几百万的播放量,成了第一批火种。
起初,只有网剧的观众抱着试一试的心态点进链接。
但当他们发现,坐在家里点点鼠标就能锁下好座位,而且用推荐码还能省钱时,真正的自来水爆发了。
为了拿到最大的购票优惠,他们开始疯狂把链接发到qq群、校内网,拉着同学和同事一起注册抢票。
很多根本没看过《报告老板》的人,也为了省钱和免去排队之苦,开始跟着用起了这个神秘的折扣码。
订单数从几百,涨到几千,再到破万。
任平生的收益也跟着水涨船高,预售第一天就突破了十万大关,并且还在向上滚雪球。
看着那一串跳动的数字,任平生只有一种踏实感。
钱是次要的,真正让他心定的是,内容+渠道+c变现的商业闭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