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种两小时见效,代价是你会很红。”
楚狂歌当场沉默。
小圆端着咖啡,吸管都没敢插。
两小时见效,很红。
这话落在正常艺人耳朵里,属于顶级喜报。落楚狂歌耳朵里,跟医生说“手术很成功,你的十亿死了”差不多。
她把手机塞进裤兜,往楼道里走。
“免谈。”
唐观拖着箱子跟上。
“你想封杀,得先活过这一轮。”
“怎么又是这句,你们资本是不是有固定台词库?”
“我没拿资本的钱。”
楚狂歌停在楼梯口,回头。
“陆绝请你来的。”
“陆总付的是启动费,尾款看效果。”
“那你更坏,你有绩效。”
唐观把平板抱在怀里,语气平得很。
“楚小姐,我做公关不讲好坏,讲可控。你目前最不可控的点,是你本人。”
“谢谢夸奖。”
“这不是夸奖,是项目风险。”
楚狂歌胸口闷了一下,想拿行李箱砸他,又嫌箱子质量看着贵,砸坏还得赔。
几个人进了楼道。
老楼没有电梯,墙上贴满开锁广告和疏通下水道小纸片。楚狂歌的手伤一抽一抽的疼,绷带边沾了灰,掌心热得像塞了块烧红的铁。她用胳膊肘推开防火门,小圆赶紧跟上,唐观拖着箱子爬楼,轮子在台阶上磕出一串闷响。
到二楼半,楚狂歌脚下一顿。
楼梯拐角的墙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用红漆喷了四个字。
滚出北城。
漆还没干透,顺着墙皮往下淌,像一条条歪斜的血线。旁边贴着一张她的黑白截图,眼睛位置被烟头烫出两个洞。
小圆脸色一下白了。
“姐”
楚狂歌盯了两秒,抬手把那张纸撕下来。
纸背面沾着湿漆,蹭到她绷带上,红了一片。
她本来想骂一句,喉咙却像被什么卡住。那些在网上滚来滚去的字,第一次从屏幕里爬出来,贴到了她家楼道。
很近。
近到她一伸手就能碰见。
陆绝的秘书脸色沉下来,立刻拿手机拍照。
“我联系物业和安保。”
唐观看着墙面,声音低了一点。
“这不是普通网友。有人在放地址。”
楚狂歌把揉皱的截图攥在手里,指节绷得发白。
掌心伤口被她一压,疼得眼前一黑。
她吸了口气,硬把那股冷意吞下去。
“挺好。”
小圆看她。
“哪里好?”
楚狂歌把纸团塞进垃圾桶,笑得很干。
“说明我这坟头不但通风,还开始收费参观了。”
没人接话。
她抬脚继续往上走,脚步比刚才快了点。
到三楼,楚狂歌摸钥匙开门。
屋里不大,沙发上扔着两件外套,茶几上还有半包没吃完的饼干。窗户底下的外机嗡嗡响,阳台玻璃上有一道新鲜划痕,像被什么硬物蹭过。
小圆进门就去拉窗帘,手刚碰到布料,楼下忽然传来一声短促的起哄。
“是不是她家?”
“就这栋吧!”
小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