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走了。
“哟,这是住在城里过上好日子了?这几天没少吃肉吧?人都胖了一圈,哎!可怜我回去还要啃窝头,累死累活一天就那仨瓜俩枣,还不够塞牙缝的。”马六还是一如既往的讨厌兄妹俩,阴阳怪气的话是张口就来。他那话不知又给兄妹俩招来多少埋怨?
“马六哥,你那牙缝可够大的,那你可得考虑补补牙了,”兄妹俩相视一眼,丢下一句话后默契的转身朝着那棵大树底下走去,等活儿。
此时,河面上已经有货船在缓缓靠岸,一天的劳作又要开始了 。
宁家村,宁老二家的堂屋里。
早食已经摆上桌,一家子陆续走进堂屋,宁长贵一边捶着肩膀走到桌旁坐下,一边抱怨的说道。
“爹啊,那三个死崽子咋还不回来,这田地里的活简直累死个人,您说要不要把人给找回来?再不回来,春种可不赶趟了,”
还没等宁老二说话,宁长荣也帮腔道,
“是啊爹,少了那几个死崽子,地里的活儿全压在咱几个身上,累都累死了,还是把人找回来吧,大不了给他出几个药费就是了,”
“三叔说的轻巧,几个药费是几个?那天你是没看到,那克星都烧昏迷了,是几个钱能解决的吗?娘绣件绣活儿很辛苦的,又赚不了几个钱,哪能便宜几个丧门星?”张梅花嘴巴一撇,对着宁长荣暗暗翻了个白眼。
大张氏目露赞赏的向张梅花瞥去一眼,要不说儿媳妇还得是自家人贴心呢!又朝着另外两个媳妇,目露嫌弃,暗骂只知道吃干饭的贱皮子。
“你们大嫂说的对,这医馆里没个大几百文出不来,那小子几天都没回来,怕是还需要治,不想贴钱就老老实实的干活去,春耕可不能耽误,”宁老二一发话,兄弟俩立即老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