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我问他什么意思,他没给我解释就走了。我想负心多是读书人,那肯定是说读书人不是好东西。”
“啊?还有这说法?”
“不知道,反正不是什么好听的话,”
“啊?这么坏吗?那这李家私塾里教书育人,会不会教坏娃儿啊!我可不想我儿子将来是个道貌岸然伪君子,”另一位媳妇柳叶说道,她是会点重点的,她一句话,就让四周热闹气氛瞬间寂静下来。
宁初凡听了,心里头乐开了花,要不是场合不对,她都要大笑三声,为这位柳婶子点赞。
就连宁怀睿和宁怀清的嘴角都忍不住微勾。
而李德贤听着对面吃瓜群众对李家的编排,尤其是刚刚那一句,可是忒狠了点,这是要坏李家私塾名声啊?
他的脸色黑沉如墨,再听下去,他读书人清高的姿态都要维持不下去了。
遂他朝着屋内,大喝一声,
“老婆子,还不快些拿来?”猛然的大喝声,惊得众人浑身一震。
“来了来了,”李朱氏急急忙忙拿着一册庚帖,和一块玉佩递还给宁怀睿。
“睿小子,你确认一下是不是对的,这……要算清的。”
“没错,再次多谢朱奶奶当年对我兄妹的慷慨,告辞,”宁怀睿对着两人躬身一礼,拉着弟妹转身就走。
从此他们跟李家再无瓜葛,和吃瓜群众们点点头,便错身离开。
三人心情好,走路都带风。
李德贤看着三人离开的背影,眼底黑沉如墨,好小子,长本事了,哼!日子还长着呢!
“嗐,该说不说,这李家的聘礼是真的没话说,你们刚刚看到了吗?朱婆子那匣子里装的首饰可不少?”牛大花已经忘了刚刚她们说的是什么话题,唯一还记得的就是三兄妹归还的聘礼,颇为丰厚。
“哎,王婆子,你还记得当初李家给聘礼有哪些不?”
闲话逐渐转了风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