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梅,你别怕,有娘在呢,定不叫人欺负了你去?”
“哟,张梅花你怎么知道是别人欺负她,而不是她心甘情愿呢?”有人看不惯张梅花的睁眼说瞎话,立即反驳道。
“要你们碎嘴子,滚,”张梅花凶狠的瞪着众人,就像老母鸡护小鸡似的,把宁春梅护在怀里。
“啧啧啧,也不看看自己养了个什么玩意儿,下贱胚子,光天化日之下就和男人无媒苟合,无耻、下流,我王大菊长这么大就没见过这么下贱之人。
呸呸呸!整天装模作样,摆着个臭架子,还当自己多高贵,其实吧,骨子里就是个风骚货,我呸,一窝子臭鱼烂虾,下贱胚子,”王婆子看到大张氏跟在后面款款而来,遂小眼睛一转,尽情奚落, 挖苦,仿佛要把年轻时候在大张氏手里吃的闷亏都给找补回来。
“就是就是,咱们宁家村就没出现过这么不要脸的贱人,村长,这事你可得管管。免得坏了咱宁家村的风气,这龌龊事要是传出去,我宁家村的姑娘小子们还怎么嫁人娶媳妇?”牛大花嫌恶的大声嚷嚷着,瞪着宁春梅和李少泽满脸鄙夷。
李少泽的脸更白了,他也得了老爹的一件衣衫遮羞,他早已被这场面给吓懵了,面对所有人鄙夷目光,天塌地陷,他只感觉脑袋里嗡嗡的。躲在他爹那不算强健的背后,瑟缩着不敢发出一个音,连一个眼神都不敢乱瞟,哪里还顾得了宁春梅。
“二嫂子,小李秀才,他们做出这等无耻腌臜之事,你们大人有不可推卸的责任,现下我就行使我一村之长的职责,”女婿没了指望,宁发财想放过李家崽子和宁春梅也不可能,他要给女儿出口恶气。
“牛大花说的对,我宁家村出了这档子丑闻,对宁家村的名声已经造成不可挽回的损伤,所以,我决定惩罚他们关祠堂一个月,让他们向祖宗告罪,”祠堂里有逼仄狭小的小黑屋,专门用来惩罚犯错的族人。关进去后,一天只能送一餐吃食,吃喝拉撒都在小黑屋里,不见天日的关一个月,对谁来说都是一种折磨。
而且,最要命的不是关小黑屋,而是名声,被关祠堂小黑屋都是犯过大错之人,名声之差就等于这人基本社死了,嫁人娶妇都将是老大难。
显然知道个中厉害的李子文意会到了,他立即大声反驳村长的话,
“不可,村长叔,我知道少泽发生这样的事,肯定非他所愿,这样,我先带他回去,等弄清楚了事情缘由,我会给村民一个交代,可否?”李子文现在只想把儿子带走,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至于关祠堂,笑话,他宁家祠堂关他李家什么事,关得着吗?
“发财啊,这事没那么严重,两个小年青相互喜欢,情不自禁也是情有可原的。说句让大家见笑的话,咱们都是从那儿过来的,怎么就这么较真呢?
我家原本就已经在和李家商量定亲的事了,现在,只不过是提前些罢了。发财啊,年轻人,容易冲动,这应该算不上大错吧?”大张氏不疾不徐,说话轻轻柔柔,轻描淡写的就把无媒苟合的事给说成了小情侣之间的情不自禁。同时也是在无形提醒李家人尽早做决定。
说白了,她认为这事可以谴责,但不用受罚。
最后也不过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李少泽仍然前途无量,宁春梅也得偿所愿。
只有宁芳芳悲伤的世界达成。
“不可能,我家何时与你们宁家……”陈桂香可不想她儿子娶宁春梅,但她的话还未说完,就被李子文给一把捂住。
“不要胡乱说话,”李子文自然是听懂了大张氏话里的意思,即使心里百般不愿,可眼下的形势不容他拒绝,儿子的前途更重要,只要把这事完美圆过去。
“大张氏说的没错,村长啊,我家孙儿和梅丫头前些天就在议亲,两个小年青血气方刚,做些出阁的事,也是情有可原,这事我们两家会解决的,绝不给村里添麻烦。村长啊,我看大家就散了吧,等我两家定好日子,就请大家吃酒,”李朱氏尽管心里已经滔天怒火,恨不能把宁家二房的人给焚烧殆尽。可终究是跟李秀才生活了几十年,耳濡目染的知道眼下什么最重要,知道该怎么选择。
至于那个小贱蹄子,哼!那么想嫁入李家,那就嫁吧!
“靠,这也太无耻了,想当做没发生?白花花的肉我可是看见了,”有人暗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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