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简直无法无天,你就不怕我报官,把你们抓去下大牢?”
“报官?以什么理由抓我们?放火?还是克星?你真以为官府查不到克星传闻是谁散播出去的?
我很好奇宁狗剩和他的狐朋狗友们收了你几个钱的好处费?我要是给他们更多的钱,他们会不会作证你徇私污蔑,丧尽天良的坑害孤儿?”
“你……你胡说八道,”宁发财被吓的脚下一个踉跄,这死丫头可真够邪门的,好像他做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根本就是在她的眼皮子底下似的。
这……一时间让他后脊发凉,寒毛倒竖。
“哼,是你先胡说八道的。想逼得我们走投无路?呵,我看你还是乖乖请我们走,说不定我厌烦了,还真就走了呢?否则咱们就死磕到底,骑驴看唱本,看看谁比谁更倒霉?”宁初凡恶狠狠的瞪着他。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看我明天怎么收拾你们?”一阵风吹过,宁发财倏的打了一个冷颤,感觉气温低了不少,他急急放下一句狠话,灰溜溜的消失在黑夜里。
“小妹,看样子明天村里就会有动静了,”宁怀睿语气惆怅,有几分心伤,又有几分释然。目光转向爷奶爹娘的坟冢方向,心里默默的说道,
“爷奶,爹娘,对不起,我没有照顾好弟弟妹妹。小妹出息了,带着我和二弟过上好日子了。明日过后,我们就要离开宁家村了,不过你们放心,我和弟弟妹妹会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等找到落脚点,就来接你们。”
“大哥,二哥,走,好好睡一觉,精精神神的,明日过后,咱们就迎接新生活,”宁初凡一手牵着大哥,一手牵着二哥,语气中带着坚定,又仿佛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让兄弟俩心底的阴霾一扫而空。
“小妹说的对,精精神神的。”
————
翌日一早。
当太阳如同一个刚刚睡醒的孩子,慢慢地从云层后面探出头来。温暖的阳光像金色的丝线一样,穿过层层叠叠的云朵,洒向大地的每一个角落。
这金色的缕衣轻轻地覆盖在千川河流上,仿佛给它们披上了一层华丽的缕衣。
阳光也唤醒了大青山下的宁家村,村里错落分布的树木,嫩芽舒展,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在阳光下闪耀着翠绿的光芒,鸟儿在枝头欢快地歌唱,它们用清脆的歌声迎接新的一天的到来。
原本该在祠堂开大会的,因为人多而转移去了村口大槐树下集合。
此刻,大槐树下,站满了男男女女,他们成群头挨着头,低声窃窃私语着。
这些人当中,最多的是像宁老蔫家和宁大山家,以及和三人有小小“过节”的人家。还有村里受过伤,据说是跟克星挨的太近被克着了的人家。他们最是激进,一定要把克星给赶出宁家村,几乎是一收到通知,他们就蜂拥而来。
当然也有心底存了几分良知的人家,念着宁苍当初的帮扶之情,不认同村里的做法但也不阻止,干脆眼不见心不烦,索性就没出现。
而和宁初凡关系较好的李桃花和刘玉兰,尽管她们心里为三兄妹感到不值,可胳膊拧不过大腿,家里没有她们说话的余地,她俩只能站在远处,默默注视着。
激进分子中又以张翠香和张梅花说的最大声,两人极尽言语恶毒之能在编排宁初凡和两个哥哥的克星一说,张翠香狠狠卖惨,狠狠为自家男人叫屈。张梅花也是咒骂不已,她把小磊的失踪怪在他们身上,要不是怕挨打,她早就冲到小院去了。
大石台上,三位太爷坐在石凳上,宁有成缩着身子弓着腰,一手撑膝盖,一手拿着烟杆,“啪嗒啪嗒”抽着烟,浓浓烟雾中看不清他的神色,而他的腿边放着一册和笔墨。
宁有根微微侧着身子面向大槐树,双手交叠搭在翘起的二郎腿上,神色淡然。
而一旁的五太爷则面对村民整衣敛容,目光威严的一一扫过人群。
宁发财精神奕奕,神情中隐隐带着倨傲,哪里还有半点昨夜那害怕窝囊的模样。只见他身姿挺立,随即敲了敲手里的铜锣。
“安静,大家安静。各位村民,想必都已经知道本村长为何要召集大家过来了吧?
这本就是犯忌讳的大事,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