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凡姐儿,你来就来了,怎么还带东西的?待会儿都拿回去,以后可不许这样啊,”罗氏也不赞同的看着宁初凡。
“罗奶奶,您可别跟我客气,不然我咋好意思上门?”宁初凡摆摆手,继续说道,“罗奶奶,我找李爷爷说件事,他没下田地去吧?”
“田地里的活差不多干完了,就一点收尾的活计,不着急,老头子在屋里呢,我给你叫,
老头子,老头子,快出来,凡姐儿有事找……”罗氏朝着里屋大声喊道。
然而,不等罗氏的话喊完,就听见里屋传来“咚”的一声,是重物落地的声音,紧接着就是悉悉索索穿鞋的声音,
“哎,来了来了,我听见了,别喊了,凡丫头,你刚刚说了啥?如果我没听错,你刚刚是不是说了大莽山,”只见李守富着急忙慌,趿拉着鞋快速奔到宁初凡近前,希冀的望着她,
“快坐快坐,凡姐儿,快跟李爷爷说说你那野鸡是哪儿来的?”
“李爷爷,你没听错,野鸡就是我在大莽山打的,昨儿个我已经去过大莽山了,”宁初凡也不跟他兜圈子,直接了当的开口道明。
“啥?你个娃儿还真胆大,你是怎么去的大莽山?”李守富震惊不已,不可思议的瞪着宁初凡。
他的话也让罗氏震惊,她也凑上来,坐到宁初凡身侧,担忧的说道。
“哎哟,你这个娃儿怎么这么胆大?我们这经常能听到大莽山有野兽的嘶吼声,你可不能再去啊!”
“李爷爷,罗奶奶,没事,你们都知道我爷爷会武功,我兄妹几个小时跟着爷爷学了些拳脚功夫。加上我兄妹力气大,一般的野兽我还真不怕,李爷爷,我是来跟您商量点事的。”
“啥事?你说,”
“是这样的,昨天我在莽山顶上发现,那个莽山坪的面积比咱大福村的面积大了不止三倍,我想着要是能把莽山坪也划拉到咱们村来,您说,咱们村是不是会有更多土地耕种?”
“啥?莽山坪?三倍不止?那得是多大的地儿?
噢,我的个老天爷,要真是你说的那样,那咱们村里家家户户都有田地种,都能吃饱了?
哎哟,凡姐儿,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对了,你说的莽山坪是不是就是你家小院对面那块荒地?莽山坪,嗯,这个名字贴切。”李爷爷乍一听到有田地种,高兴的找不着北。
“对,没错,就是那块荒地,没想到对面越往后还越宽敞,如果开垦出来,确实是个好地方。”
“好好好,凡姐儿说的那肯定没错了,”李守富沉浸在巨大的喜悦之中,忘了关键问题。
还是罗氏开口,他才清醒。
“凡姐儿啊,莽山坪虽好,可怎么过去那道山涧啊?这么多年那山涧就像一道天堑一样,让我们恨得牙痒痒,如果村里耕地多,大家伙也不至于过得这么苦,”
“别急,罗奶奶,我就是来跟李爷爷说这事的,我兄妹会搭一座木桥。对面山中高大的树木多的是,我去砍个几十根并排搭在山涧上造一座木桥,然后在木桥上填沙石,这样会牢固些,也平坦好走,您看怎么样?”
“这样行吗?那木桥不会断?”
“不会,我多砍几根大树就是了,李爷爷如果可行,那您找几个叔伯,最好是会点木工,帮着一起造桥,然后在木桥两边钉个围栏,这样就不怕小娃儿摔下去了。”
“好好好,这个主意好,我现在就去找人,”李守富高兴的很,立马就想去找人了。
“等等,李爷爷,现在莽山坪还不属于咱大福村的地界,您得先去衙门里备案,等莽山坪属于咱们大福村了,心里才踏实。我今天就先去砍树,等有了官府文书,我们就开干,您说怎么样?”
“好好好,还是凡姐儿想的周到,不然有了木桥,就怕有人来摘桃子,”李守富总算平复好激动的心情,“那我现在就去镇上衙门里备案,”
“好的,李爷爷,我等您的好消息。
哎呀!我还有件事得麻烦您,您去衙门顺便把我兄妹的户籍给落实一下,可行?”宁初凡从怀里(空间)掏出宁发财开的迁户文书和作废的户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