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少泽只感觉他的手臂突然一麻,掐着宁芳芳的双手瞬间失去知觉,而宁芳芳的身体软的像面条似的,瘫软在地。
“咳咳咳,”
一连串的咳嗽,让她重新呼吸上新鲜空气。
她如案板上鱼一般张着嘴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喉咙似要炸裂一般,生疼生疼的。
而她那憋到隐隐发紫的脸庞一点点恢复血色。
又是一阵咳嗽之后,宁芳芳的气息总算缓和,她沙哑着嗓子,冲着李少泽叫嚣道。
“李……李少泽,你……你个杀千刀的,竟然想要杀了我?你这是想弄死我好给那贱人腾地方是吧?”
李少泽充耳不闻,此刻的他已经被刚刚自己的疯狂给吓的浑身发抖。他差一点就杀了宁芳芳,他差一点点就成为杀人凶手,他差一点点点就前途尽毁。
他后怕的浑身颤抖。
“让一让,让一让,衙差办案,闲人散开。接到群众报案,有人在此聚众斗殴,可有此事?”人群后,一队衙役闻讯赶来。
吃瓜群众“欻”的一下让开了去,顺带起一阵强风。
众人散开,瞬间露出里面的五人。
躺在地上昏迷且凄惨的张三小姐,浑浑噩噩发着抖的李少泽,躺在地上生无可恋无声流泪的宁芳芳,咬牙切齿揪着人头发猛摇晃的宁春梅,弓着腰抱着被揪住的头发“嗷嗷”叫的苹丫,以及被风吹着飘荡在空中打璇儿的一大撮头发。
顿时出现在衙差们的眼前。
领头的衙差瞳孔地震,好家伙,这就是惹了女人的下场?怪激烈的,没死人吧!
“咳咳,打架?扰乱街道秩序,导致街道被堵,严重影响了行人出行,来人,把这聚众闹事的五人都给我带回衙门去,”
“是,”身后六名衙役快速过去锁人。
“啊,我可是孕妇,你们凭什么抓我?”宁春梅一把挥开就要摁住她的衙役。
“少踏马的废话,是你自己乖乖跟我们走,还是老子拖着你走?”说完衙役手里的铁链作势就要往宁春梅的脖颈上套。
“哎哎,哎哟,我自己走,自己走,”宁春梅不敢再狡辩,立即乖巧的跟在衙役身后。反正她是孕妇,去了衙门也不会有事,有事的是其他人,随即目光朝着任人摆布的宁芳芳瞥去。
众人见五人被衙差拉走,知道没好戏看了,便意犹未尽的离去。
好戏落幕,宁初凡心情愉悦的哼着小曲儿,朝着大毛打了一声响指。
大毛似听到某种命令一般,“哒哒哒”的拖着马车跑来了。
宁初凡跳上车辕,一拍马屁股,
“大毛,走,咱们回家。”
看了一场原配撕逼三姐的大戏,宁初凡心情极好,渣男渣女就应该锁死,天天鸡飞狗跳的生活在泥沼里,凭什么去祸害别人?
她这也算间接解救了那张三小姐,希望她擦亮眼睛,不要再找这棵歪脖子树。
大毛带着宁初凡回到莽山坪的宁家大宅。刚到门口,芫华就迎了上来,动作熟练的接过宁初凡手中缰绳,
“小姐,都还顺利吧?”
“嗯,哥哥们都进了学府。还吃了顿免费的午餐,又看了一场精彩的大戏,挺好的。外祖父呢?休息了?”
“没有,老爷子在后院菜地呢!杨婶儿在摘辣椒,老爷子非要帮忙,自个摘的不亦乐乎。”
最近后院菜地里的辣椒终于被她给“催”熟了,红色的青色的都结满了辣椒树,看着极为喜人,让人忍不住就想上手去摘。
“哦,那我得去瞧瞧,可别累坏了外祖父,”闻言,宁初凡去往二进院的脚步倏地一转,立即朝着后院而去。
丰收的时候,人们总是喜悦的。这近一亩地的辣椒基本都是杨叔和杨婶子在照顾。
此刻,下人们都在辣椒地里采摘红辣椒,然后孙婶子直接拉去后院隔壁的作坊里。
云破天也是乐在其中,不过他知道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