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过你的,我要把你碎尸万段,”吴癞子痛的满头大汗,抱着断腿在地上边嚎边骂。
“还有力气骂?看来腿还是太多了,”言罢,宁初凡抬脚踩向吴癞子另一条好腿上,一点点用力的踩下去,剧痛再次从小腿处快速向上窜起,瞬间席遍全身。这种清晰的感觉到小腿骨一点点断裂的感觉,就好比凌迟一般,折磨的不光是他的身体,还有他的意志,剧痛夹杂着恐惧时刻煎熬着他。
识时务者为俊杰,他得活着才能谈以后。
吴癞子混迹这么多年并不是没有脑子,身心虽痛不欲生,但他还是以最快的时间做出决断。
果然,吴癞子很快就开始求饶。
“啊,不,求姑娘饶命,求姑娘饶了我吧,我知道错了,”
“哦?原来是你错了呀,那你错在哪儿了?”
“我我我不应收人钱财,来……来找王为的麻烦,我该死,我赔钱,我钱全都赔给王为,姑娘,你就大人不计小人过,放过我吧,求求你了,”吴癞子脸色痛到煞白,他知道他今天算是栽了,现在只要求得这煞神的原谅,他就还能捡回一条命。
“这么快就求饶,我都还没出手呢?还有,你连该向谁求饶都不知道?我很生气,”宁初凡突然一个凌厉的眼神直射向吴癞子。
被宁初凡的眼神杀给袭击,吴癞子顿时汗毛倒竖,后脊发凉,就像是一把把利刃在凌迟,他无意识摇头,随即把目光转向王为,快速爬到王为父女面前,
“不不不,王兄弟,我该死,我不该找你麻烦,我我我赔钱,我全都赔给你,”说完,吴癞子从怀里掏出一张百两银票,又往里掏了掏,又是几张银票和一包散碎的银子,一股脑的塞到王为的怀里,
“给你,这是那人给我的银票,还有我的全部身家,我都赔给王兄弟,只求你能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我吧,求你了。”
王为被这突如其来的转变给惊到,不过他很快镇定下来,只是看着手里的银票有些不知所措。
这里少说也有五百多两银子,他……他拿着有些烫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