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预料的那般,她向袁富贵表明来意,并带着诚意十足的礼物。是一根拇指粗的人参,她空间里的产出,经过三年的精心伺弄,她的人参和灵芝已经长满了两垄地,除了野外采摘的那些年份长远,其他的都是她这三年来分栽出来的,长势喜人的很。
年份最多也就三年时间而已,但个头看起来却有七八十年不止,都是灵泉肥料水的功劳。
求人办事,这礼物自然不能太寒酸,这个礼盒一拿出手,份量绝对不低。
袁富贵二话没说,拿着礼盒当下就去了县衙。
宁初凡没有回去,她在酒楼等消息,果然,不到半个时辰,袁富贵回来了。
“宁姑娘,在下总算不负所托,县令大人答应了,”
“哦?县令大人怎么说?”
“县令大人很生气,说要严惩,一个小吏竟然纵容底下一个搬运队的工头作威作福?还有没有王法?宁姑娘,您就回去等消息吧,最迟明天下晌就能有消息,到时候您让人去码头打听打听,”
“行,那就多谢富贵兄了,回头请你吃饭,”
“哎,吃饭可以,但不用您请,一点小事,不足挂齿,回头有用的着我的地方,宁姑娘只管吩咐便是,”袁富贵连连摆手表示不用,他哪敢让宁初凡请他吃饭,他请她都请不着,主子只差把她供起来,他可得敬着点。
“还是富贵兄会说话,那行,你忙着,我就先回去了,”
“您慢走,”袁富贵起身相送。
宁初凡出了袁记酒楼后,直接去了城门口,她把马车停在那儿等桑枝。
不多会儿,桑枝回来了,她跳上马车,满脸兴奋的看着她家小姐,
“小姐,我跟你说,那吴癞子这会儿躺在床上发高烧呢。
吴癞子父母早亡,和兄嫂一家住在一起。可能是平时吴癞子不做人,引了众怒。
他那兄嫂和周围的邻居都巴不得他去死。所以这会儿躺在床上的吴癞子人都快烧成傻子了,也没人去看他。我出来的时候还听到有人咒他去死呢,”
“嗯,那就好,走吧,回家,”宁初凡嘴角微勾,看来她制药的水平还是不错的,发烧是不可能发烧的。
而是她的炙毒起了作用,让人看来就像是在发高烧,没有解药,吃什么退烧药都没用,最后只能是高烧烧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