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凡妹子,怀睿,你们怎么会认为唐耀不对劲?他哪里不对劲?凃伟不是说唐耀是南陵书院的皎皎明月,君子典范。”
“钱大哥,你不觉得皎皎明月,君子典范本身就已经不对劲儿了吗?什么人才会特意经营自己的形象。”
“呃?这从何说起?”钱朝晖一愣,他听出话里的意思。
“钱大哥,我刚刚听你说到那个唐耀时,简直就是完美的化身,我就在想,什么人竟然这么完美,莫不是装出来的。”
“小妹,我看那唐耀穿梭于举人之间,那八面玲珑,游刃有余的模样,我就看着很假。这人很虚伪,尤其是那个凃伟,简直就是捧唐耀臭脚的。钱兄,你没发现没,不管唐耀说什么,第一个积极表示支持的便是凃伟,”
宁初凡懂了,那凃伟分明就是唐耀的捧哏,
“当然了,他们这么做并没有不对,外界也只当他俩关系好,但我总觉得这两人之间的关系不一般。”
“没事,大哥要是觉得此人不可交,那就保持距离即可,平时也多个心眼儿,”
“好,听小妹的,”
这边宁怀睿感觉唐耀的异样,而那边,唐耀也同样的,在见到宁怀睿的那一刻,他就对宁怀睿那周身不凡的气度感到些许不悦,他觉得宁怀睿抢了他的风采,这聚会上有点反客为主的架势。
他不服气,开始这次聚会的重要节目以文会友。
两人开始在暗中较劲,不对,应该说唐耀有互相针对之嫌。因为每次交锋,他和几个关系好的同窗相互写作,专门围攻宁怀睿,想在学识上打压宁怀睿。
然而,事与愿违,宁怀睿不仅轻松应对,还能精准的进行反击。
宁怀睿步步紧逼,直至对方绞尽脑汁,支吾着说不出话来。宁怀睿这才一句“承让”完美收官。
当时那些人看唐耀戏谑的目光,差点就让唐耀当场破防,他第一次感受到来自外人的深深恶意,那些人不再是用崇拜羡慕的目光望向他。更多是探究,看好戏,和幸灾乐祸。
唐耀很生气,他不甘心,立即改变策略,向凃伟丢去一个眼神,凃伟心神领会,当即就提出大家以往届会试的考题做一篇策论。
众人没有意见,他们也想看看别的举人肚子里有多少墨水,特别是宁怀睿,他们现在最想看到的就是他的策论。
而唐耀则是自信满满,他的策论可是得过老师的夸赞的。
他就不信,宁怀睿还能再抢他风头。
然而,事实打脸来的太快。
宁怀睿的策论一出,众人阅览后纷纷倒吸一口凉气,那策论上所提到的计策和对策可以说堪称完美,无懈可击。他做出来的文章无论是从立意深度还是逻辑严谨性上来看都恰到好处。
当时,现场的学子举人们立即对宁怀睿投来惊艳,又羡慕的目光,纷纷凑到他跟前,向他请教,讨论,或是给指点意见。
当时唐耀的脸上虽是带着笑意,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手掌心已经被指甲割破,是疼痛提醒他,要体面。
所以,他强撑着体面同宁怀睿寒暄,直到聚会结束,把人都送走,他才阴沉着脸回了家。
回到家后,唐耀坐在书房里,他心里乱的很,提笔练字,想要静心。可他写了半天愣是越写越没有章法,看着宣纸上黑黑的一坨。他烦躁的“啪”的一下把毛笔给拍在桌面上,
一屁股坐在桌椅上,他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危机,这个宁怀睿绝对是他科举路上的绊脚石。
可恶,既生瑜何生亮。
唐耀心里嫉妒的要发狂,脑海里思索着对策,要怎样才能确保他这次会试一举夺魁?
不急,他得好好想想。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宁怀睿和钱朝晖总是受到邀请,茶会,聚会,游园会,通通来一遍,见面了还都要向宁怀睿请教。
宁怀睿脾气极好,并没有不耐烦,只要他们向他请教,他都会一一解答,或者给出不同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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