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你要是待的无聊就回家去吧,”
“大哥,我知道,你只管安心参加会试,”
就这样,宁初凡看着宁怀睿排队进场,唐耀和凃伟排在了前方,两人相视一眼,凃伟不着痕迹的微微点头。
衙差仔细检查考生们身上,和提着的考篮是否合规矩,然后又把人带去一间更衣室,进行更深度的检查。
考生们陆陆续续进去考场,接受检查,再进入号子里等候着。
宁初凡的注意力就没有离开过凃伟,聚精会神的盯着他,期待接下来的“意外惊喜”。
果然,凃伟跟着衙差进去不到半刻钟,耳尖的宁初凡就听到那更衣室里传来大声的厉呵声,接着便是凃伟惊恐的大喊着冤枉,不一会儿就是几名衙差凶神恶煞的冲进更衣室,一阵乒乒乓乓声,又是几声嚎叫,凃伟被衙差粗鲁的给拖了出去。
其他考生们心有余悸的看着这一幕,也在无形中给众考生一个很好的警示。
宁初凡收回精神力,嘴角上扬,心情极好的离开了。凃伟会试作弊,这可不光是他凃伟的个人问题,这是能影响整个凃家仕途的大事,是整个凃家的污点,以后凃家子弟的科举之路就在这断绝了,这代价不可谓不大。
“小姐,咱们去哪儿?”桑枝和雪见,若谷几人看着小姐。南陵府城这几天他们已经逛的差不多了,他们不能天天待在客栈里吧?
“听说隔壁的洪同县有个风景宜人的景点非常出名,咱们去那儿玩几天,”
“啊,好好,小姐,我去架马车,”
“我们去收拾行李,”
“快去,我在对面的馄饨摊儿等你们,”宁初凡指指大树底下的馄饨摊儿,然后就走了过去。
桑枝,雪见和若谷快速跑回袁记客栈,收拾妥当后驾着马车和宁初凡去汇合。